两米二的身高把驾驶座塞得满满当当。
迷彩夹克敞着,里面那件紧身圆领衫被肌肉撑得快要爆开。
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
右手正拿着一根烤羊腿往嘴里塞。
艾达·王的嘴角抽了一下。
副驾驶座上。
一个女人。
深棕色的湿头发。
白色圆领T恤。
手里拿着一罐啤酒。
她在笑。
头歪向菲斯克的方向,嘴巴张着,露出一排白牙,笑得肩膀都在抖。
菲斯克也在说什么。
嘴里叼着羊腿骨,含含糊糊的,但从他嘴角的弧度来看,显然也在笑。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
近到那个女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了菲斯克的手臂上。
艾达·王的下颌骨缓缓收紧。
咬肌在颧骨下方鼓起了一个硬邦邦的结。
上下两排牙齿咬合在一起。
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咯吱”声。
艾达·王的右手拇指在望远镜的调焦轮上用力拧了一下…………焦距从悍马的全景切换到了副驾驶座那个女人的脸部特写。
碧绿色的眼睛。
高挺的鼻梁。
嘴唇微微红肿…………像是被什么东西磨过。
下颌线条利落,带着一种战地记者特有的干练气质。
年龄大约二十五到二十八岁。
白人。
身材…………
艾达·王的目光从那个女人的脸上往下移了一截。
白色T恤的领口不算低,但布料很薄,在阿富汗上午的强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
底下没有穿内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薄棉布底下清晰可见,随着悍马车身的颠簸上下弹动着。
尺寸…………
很大。
艾达·王的牙齿又磨了一下。
这次磨得更用力了。
“咯吱。”
她的左手从望远镜上松开,探到伪装网底下,摸了一下自己胸前的位置。
隔着战术背心和底下那件黑色的紧身长袖衫。
手指停了大约半秒。
然后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