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菲斯克竖起一根食指。
“每次出手的量不能太大。
上次七块,六百多克,已经是上限了。
再多,哈桑那边的渠道就会引起注意。
巴基斯坦的黄金市场不大,突然涌入大量来路不明的天然沙金,海关和情报部门都会盯上来。”
他把食指放下。
“所以,每五天一批,每批控制在五百到七百克之间。
按照四十五美元一克的收购价,每批大约两万到三万美元。
一个月六批,十二万到十八万。”
穆罕默德在心里算了一下。
“分成呢?”
“还是五五。”
穆罕默德嚼着瓜子,想了大约五秒。
“行。”
他伸出手。
菲斯克握住。
两只手在月光下用力摇了两下。
松开。
穆罕默德弯腰把保温箱的盖子合上,朝身后招了一下手。
一个年轻的民兵小跑过来,把保温箱扛在了肩上。
“五天后,老地方。”
“五天后。”
就在这时。
帐篷的帆布门帘被从里面掀开了。
贝蒂钻了出来。
头发乱得像个鸟窝。
白色T恤皱巴巴的,下摆从裤腰里跑了出来,露出一截小腹的皮肤。
脚上趿拉着一双人字拖…………
但她的右手里稳稳地端着那台DV摄像机。
红灯亮着。
这个女人大概连睡觉都把摄像机放在枕头旁边。
碧绿色的眼睛在月光下眯了一下…………瞳孔还没完全适应黑暗。
她用左手揉了揉眼睛,然后目光扫过了检查站外围那三十多个蹲在沙地上休息的武装人影。
扫到了穆罕默德。
瞳孔瞬间聚焦。
她趿拉着人字拖,快步走了过来。
“嗒嗒嗒嗒”…………拖鞋拍打脚后跟的声音在夜晚的寂静中格外清脆。
“你好!
你是穆罕默德先生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