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靠在车上。
她站得很直。
左手攥着那个瓶盖。右手端着摄像机…………红灯终于灭了,她在穆罕默德离开后按下了停止录制。
但她的眼睛还在发光。
“安布雷拉制药。”
她的声音很轻。
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们在阿富汗有业务。
他们的产品出现在了村民失踪地点。
车辙印是重型车辆…………和今天早上公路上那些卡车的规格差不多吻合。”
她把瓶盖举到月光下。
白色的塑料在银色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干净。
“DARPA-BIO的通行证。
SSR的冷藏车。
安布雷拉的药瓶盖。
三条线,全部指向同一个方向…………有人在阿富汗进行某种生物实验。实验需要活体。
活体来源是周围村庄的平民。”
她把瓶盖塞进了裤子口袋里。
“那只从冷藏车里跑出来的东西…………它在慢放录像里说的是阿拉伯语。‘救救我’。
它曾经是一个人。
一个阿富汗人。”
她转过头,看着菲斯克。
“菲斯克,这个故事比我想象的大得多。”
菲斯克灌了一口啤酒。
“所以你更应该停下来。”
“什么?”
“我说你应该停下来。”
菲斯克把啤酒罐从嘴边拿开。
“你今天晚上打了十一通电话。
联系了国防部的线人、CDC的前同事、至少三家媒体的编辑。
你在一条不加密的卫星电话上,用明文讨论了SSR、DARPA-BIO、生物武器、活体运输。”
他看着贝蒂。
“你觉得那个姓希尔的女人今天为什么那么淡定?
为什么看到你的摄像机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因为她知道,如果她想让你的素材消失,有一百种方法可以做到。
保密协议只是最温柔的那一种。”
贝蒂的下巴微微抬起。
“你在吓我?”
“我在告诉你事实。你手里的这些东西加在一起,足够让某些人认为你是一个需要被处理的问题。”
菲斯克把啤酒罐捏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