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
右手搭在方向盘上。
左手夹着那罐已经喝完,空的百威啤酒罐。
他的军裤拉链还敞着。
裤裆的开口处,一根被两层黑色丝袜紧密包裹的肉根安静地半悬垂在那里。
菲斯克没有说话。
他什么都没说。
从电话响起到现在。
一句话都没有。
贝蒂也没有要他说什么的意思。
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咔。”
门锁弹开。
车门被推了出去。
凌晨的冷风立刻灌了进来。
和车厢内的暖风形成了剧烈的温差。
贝蒂的小臂上瞬间爬满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把一条光着的脚伸出了车门。
脚底板踩在了碎石地面上。
凉的。
碎石的棱角硌在赤裸的脚底板上。
然后是另一条脚。
她从副驾驶座椅上滑了下来。
赤脚站在了碎石地上。
白色T恤。
长裤。
脚底板上的碎石在月光下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贝蒂转过身。
面朝悍马的车厢。
面朝坐在驾驶座上,一百四十公斤的巨人。
碧绿色的眼睛在月光下看着他。
“晚安,菲斯克。”
赤脚踩着碎石。
一步。
两步。
三步。
每一步都在月光下的沙地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脚趾头的五个圆点、脚掌的椭圆、脚跟的半圆。
走向了十五米外的帐篷。
帆布门帘被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