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喝了一口啤酒。
“布鲁斯是第三个。学术论坛上认识的。他在台上讲伽马射线的量子隧穿效应,眼睛里发光。我当时以为那个光是对我发的。”
脚趾蜷缩。
松开。
“后来才发现,他对着伽马射线发光,对着量子场论发光,对着他实验室里那堆仪器都会发光,就是对着我的时候不发光。”
暖风。
啤酒。
两个人在军用悍马的前排座椅上,聊着各自的上半辈子。
菲斯克靠在椅背上。右手搭在方向盘的十二点位置。左手夹着啤酒罐。
他的大腿上搭着贝蒂的双脚。
黑色丝袜包裹下的脚趾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了一种缓慢,有节奏的动作。
先是脚心贴着大腿内侧,随着说话的起伏微微上下摩擦。
尼龙织物和帆布军裤的面料之间产生了一种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是脚趾。
五根脚趾隔着两层布料,在他大腿内侧的肌肉上轻轻抓握。
像是一只猫在揉面团。
贝蒂还在说话。
“……所以我说,他忘了三周年纪念日的时候,我其实没有那么生气。我只是……”
她的右脚往上滑了大约五厘米。
到了大腿根部。
隔着军裤的面料,脚趾碰到了一个硬度完全不同的区域。
不是肌肉的硬。
是另一种硬。
贝蒂的话停了大约零点五秒。
然后继续说。
“……我只是突然意识到,他可能从来就没有记住过任何一个纪念日。不是忘了,是从来就没有放进去。”
她的右脚脚心慢慢贴上了那个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轮廓的位置。
从根部到中段。
掌心大小的脚心只覆盖了大约三分之一的长度。
热度隔着裤子传过来。
滚烫的。
贝蒂的脚趾在那根隆起的轮廓上轻轻按了一下。
裤子底下的东西弹了一下。
“……你在硬。”
“你的脚在那儿。”
“我的脚只是搭着而已。”
“你的脚趾在动。”
“那是无意识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