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烟塞回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牧师呢?”
“活着,但不好。
两条腿,从膝盖以下……”
瘦子用食指在自己的膝盖下方画了一条横线。
“截了。”
他弹了一下烟灰。
灰烬落在了空罐头盒的边缘,一半进去了,一半落在了地面上。
“已经送回拉姆施泰因了。
德国的军医院。
能不能保住膝盖都不好说。”
营房里安静了几秒。
空调机组的嗡嗡声填充着沉默。
“其他人呢?”
“B-7的?
还有两个。
一个在同一次IED里伤了,弹片嵌在脊椎旁边,做了手术取出来了,现在在基地医院躺着。
另一个…………”
瘦子停了一下。
“昨天晚上,迫击炮,打进了基地东南角的哨塔,弹片削掉了半边脸。”
“至于那个疯子……他还在关禁闭!”
瘦子把烟蒂摁灭在罐头盒里。
从床头的纸盒里又抽出一根新的。
打火机的火苗在他的脸上投下了一层跳动的橙色光影。
“叛军最近疯了。”
他点上烟,深吸。
“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
RPG、迫击炮、重机枪,什么都有。
你刚走那天有一次,从基地围墙外面同时打了十二发RPG进来。
十二发。
他们在干什么?
拿RPG当火箭发射器吗?”
他的眼睛在烟雾后面看着菲斯克。
“你一个人蹲在南边那个破检查站,反倒成了最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