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菲斯克托举在半空中,双腿悬空,视线正好可以看到菲斯克身下那根……
“不……不……你不能……”
她的声音变成了尖叫。
双腿开始剧烈地蹬踹……赤裸的双腿在空中胡乱地踢,脚后跟砸在菲斯克的大腿上,发出“砰砰砰“的闷响。
但没有用。
菲斯克的双手扣着她的腰,像扣着一个玩具。
他把法蒂玛的身体往下压。
同时胯部往前顶。
顶端抵住了法蒂玛两腿之间的位置。
“不……!!求你……不要……!”
法蒂玛的尖叫声在巷子里回荡。
但巷子两侧是三米高的泥砖围墙。
墙外是废弃的仓库和无人的荒漠。
凌晨零点。
没有人会听到。
菲斯克继续往下压。
顶端挤进了法蒂玛两腿之间的缝隙。
那里……
干的。
完全干的。
没有任何润滑。
但菲斯克没有停。
“嘶……”
“啊啊啊啊……!”
法蒂玛的尖叫声变了调。
是一种极其纯粹,生理防线被强行撕裂后的悲鸣。
被病毒强化到骇人地步的巨柱,带着滚烫的体温与不可阻挡的恐怖力量。
极度的撑胀感瞬间淹没了她的大脑。
“唔……啊啊……拔出去……求你拔出去……”
法蒂玛的眼瞳在月光下剧烈震颤,琥珀色的眼眸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回应她的,是更加暴力的挺进。
耻骨狠狠撞击在她雪白的小腹上。
“啪!”
肉体撞击的沉闷回响在狭窄的巷道里激荡。
“咕叽……噗嗤……”
随着这毫无怜悯的到底一击,竟然不受控制地涌出了大股晶莹的体液。
液体顺着粗壮得不可思议的柱身缝隙被挤压出来,化作黏稠的水沫。
法蒂玛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击。
她残存的理智疯狂压榨着体内最后一丝生物电能。
被烧焦的双手死死抓向那宽阔如铁壁般的双肩,掌心之中,狂暴的蓝白电弧再次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