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很快。
军靴踩在泥地上的“咚咚”声像是倒计时。
约翰看到菲斯克转身走回来,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恐惧……但嘴巴还在惯性地骂着:“你他妈……”
菲斯克的右脚抬起。
军靴的鞋底精准地踹在约翰的太阳穴上。
力道经过了精确的控制……足以让一个成年男性瞬间失去意识,但不至于造成颅骨骨折。
“砰。”
约翰的脑袋猛地偏向一侧。
眼睛翻白。
身体像一根被砍断的木桩一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后脑勺砸在泥地上,溅起一小片尘土。
晕了。
彻底晕了。
德怀特的嘴巴张开了……他想喊什么,或者想跑……但菲斯克的左脚已经到了。
同样的位置。
太阳穴。
同样的力道。
“砰。”
德怀特的身体往侧面倒去,肩膀先着地,然后整个人蜷缩成了虾米状,一动不动。
两脚。
两个人。
前后不到一秒半。
菲斯克收回脚。
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两具昏迷的身体。
约翰的太阳穴上已经开始肿了……一个鸡蛋大小的青紫色包正在迅速隆起。
德怀特的情况差不多,太阳穴的位置有一个清晰的军靴底印。
都还有呼吸。
胸口在起伏。
没死。
菲斯克再次转身。
准备走。
“站住。”
弗兰克·卡塞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次,声音里多了一层东西。
不再是劝架的冷淡。
是警告。
菲斯克没有停。
继续往铁门走。
“他们……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