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字之间留着恰到好处的间隔。
“我说过,你再救我一次,我就把另一只给你。”
她的手从围裙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块擦汗用的灰色毛巾。
展开。
搭在脖子上。
毛巾的两端垂在锁骨的前方。
她用毛巾的一端擦了一下脖子侧面的汗。
动作很慢。
毛巾的粗糙棉面从耳根下方一直擦到锁骨的凹陷处。
“问题是……”
她把毛巾从脖子上拿下来。
叠了两折。
攥在手里。
“你现在忙得很。又是记者,又是护士……”
她的目光在菲斯克身上扫了一圈。
从上到下。
再从下到上。
“哪有空来救我?”
菲斯克低头看着她。
六十厘米的距离。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头顶的发旋——头发从那个中心点呈顺时针方向辐射出去,扎成低马尾后,发旋周围有几根短碎发翘了起来,在阳光下泛着棕色的光。
“我这个人。”
菲斯克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
“时间管理能力很强。”
艾达·王的鼻子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哼”
像是在笑。
又像是在表达不屑。
她绕过菲斯克,走到悍马的另一侧,打开了后车门。
车厢内部被改装后的金属框架在晨光中反着冷光。
她弯腰钻进了车厢里。
从外面只能看到她的下半身——紧身裤包裹的双腿和那双黑色作战靴。
她的臀部在弯腰钻进车厢的动作中微微翘起。
紧身裤的面料在臀部的最高点被拉到了最薄的厚度——面料的纹理从细腻变成了半透明的拉伸状态,底下的肌肉线条和内衣的边缘痕迹若隐若现。
她在车厢里翻找着什么。
金属碰撞的“叮叮当当”声从车厢深处传出来。
“你那个记者朋友。”
她的声音从车厢里传出来。
闷闷的。
带着金属回音。
“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