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她双腿之间的那条大腿,正随着菲斯克的呼吸,产生极其微小,但充满了暗示意味的摩擦。
坚硬的布料来回剐蹭着紧身裤最贴合的那一块区域。
热量。
摩擦。
绝对的力量压制。
艾达·王撑在菲斯克胸前的手指开始弯曲,原本用来推拒的双手,此刻竟然死死地攥住了他橄榄绿色的T恤面料。
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她咬着下唇,眼神中那层冰冷的面具正在被一种迷离的水光迅速融化。
呼吸变得急促且破碎。
菲斯克的偏过头。
嘴唇直接贴上了她白皙脖颈上那根跳动最剧烈的动脉。
没有亲吻。
直接张开嘴。
牙齿轻轻咬住了那一小块被汗水浸湿的皮肤。
舌尖极其放肆地在那块皮肤上滑动和舔舐。
“啧……”
安静的维修区角落里。
两人的身体夹缝间。
清晰地传出了一声湿润且黏稠的水声。
那是唾液与汗水混合,嘴唇与肌肤反复吸吮、分离时,发出的最原始的声音。
“吧唧……嘶……”
水声在放大。
伴随着艾达·王逐渐无法控制的短促抽气声。
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两人大腿之间的摩擦变得更加紧密也更加致命。
战术紧身裤的缝隙处,布料相互摩擦的“沙沙”声中,甚至隐隐透出了一丝令人血脉贲张的潮湿泥泞感。
菲斯克的舌尖顺着她的动脉,一路往上,扫过她的耳垂。
在这个过程中。
由于极近距离的贴合,菲斯克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腹部的肌肉正在剧烈地痉挛。
艾达·王的嘴唇微微张开。
眼神迷离。
之前那副冰山、厌恶、高不可攀的姿态,在这野蛮至极的肉体压制挑逗下,被撕得粉碎。
她的下巴无力地扬起,被迫承受着脖颈处传来的那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湿热触感。
“为什么……”
她的声音彻底变了调。
沙哑。
拉丝。
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喘息。
“我凭什么……要替你……去救那个蠢货……”
她的指甲几乎要抠进菲斯克的胸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