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靠在引擎盖的边缘。
看着她焊。
又过了大约十秒。
弧光灭了。
“嗞……”
最后一声焊条燃尽的声音。
艾达·王直起腰。
把焊枪搁在了车顶的工具盘里。
然后慢悠悠地把焊接面罩从额头上摘了下来。
头发在面罩的松紧带松开后弹了一下。
几缕碎发从太阳穴上飘起来,又落回了原位。
她转过头。
看了菲斯克一眼。
只有一眼。
黑色的眼瞳在晨光中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移开了视线。
看向了车顶刚焊好的那道焊缝。
伸出戴着焊接手套的手,用手指沿着焊缝摸了一遍……检查焊接质量。
手套的指尖在焊缝的表面滑过。
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从头到尾……
没有打招呼。
没有点头。
没有任何表示“我认出你了”的反应。
就好像菲斯克是一根柱子。
或者一辆路过的叉车。
或者空气。
菲斯克的嘴角动了一下。
“早上好。”
艾达·王的手指在焊缝上停了零点三秒。
然后继续滑动。
没有回应。
“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来着?”
菲斯克的手肘换了一个角度,靠得更舒服了一点。
“我帮你清理了一整晚的感染组织,还帮你重新整了一遍皮下结构……”
艾达·王的手从焊缝上收回来。
她开始脱焊接手套。
两只手套被她叠在一起,放在了车顶的工具盘旁边。
她用裸露的手背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自始至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