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那个男人在她耳边说的话。
她闭上眼睛。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渗进了枕头里。
过了一会儿。
她睁开眼睛。
掀开被子。
坐了起来。
动作很慢。
很艰难。
她的下半身还在隐隐作痛。
那种被撕裂和被撑开的痛。
她扶着床沿,站起来。
双腿有些发抖。
走路的时候,不得不把两条腿分得很开。
一步一步。
挪向门口。
她没有时间在这里躺着了。
她有事要做。
很重要的事。
她要去参加一个会议。
一个……组织的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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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
一个废弃的土坯房群。
这里曾经是一个小型的砖窑厂。
现在已经被荒废了。
断壁残垣。
杂草丛生。
但是在最里面的一间土坯房里,却亮着灯。
一盏用汽车蓄电池供电的昏黄灯泡。
房间里坐着十几个人。
都穿着当地的长袍。
有的蒙着脸。
有的露着脸。
男人,女人。
都有。
法蒂玛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的走路姿势依然有些别扭。
但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