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身体从菲斯克的侧面挪到了他的正面,面对面地趴在他身上。
防护服的裤腿在移动中发出持续的“沙沙”声,厚重的布料蹭着菲斯克赤裸的皮肤。
她的膝盖跪在菲斯克的大腿两侧。
然后她的脚动了。
右脚从防护服沉重的靴子里踢了出来……她用脚趾勾住靴子后跟,使劲蹬了两下,“砰”的一声,靴子掉了。
左脚也一样。
“砰。”
两只靴子在狭小的空间里砸到了墙壁上,弹回来,滚到了角落。
赤脚。
她的脚很小。
和菲斯克那双可以踩碎舔食者脑袋的巨脚比起来,她的脚大概只有他脚掌长度的三分之二。
脚趾修长,趾甲上还残留着一层暗红色的指甲油……和她紧身衣的颜色一样。
她的右脚向下探了过去。
脚趾碰到了菲斯克腰间那条勉强挂着的破烂军裤。
她的脚趾顺着裤腰的边缘往下滑。
经过腹股沟的凹陷。
经过大腿根部内侧那层薄薄、几乎没有脂肪的皮肤。
然后碰到了。
软的。
温热的。
透过那层破烂军裤的薄布料,她的脚掌贴了上去。
五根脚趾从底部托住,脚心轻轻地、缓慢地蹭了一下。
从下往上。
“沙……沙……”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清清楚楚。
没有反应。
那团温热的东西在她的脚掌下纹丝不动。
软趴趴的。
像一只死了的小老鼠。
艾达·王的脚趾收拢了一下,隔着布料把那团东西轻轻地夹住。
揉了一下。
很轻。
很慢。
脚趾从根部到尖端,一点一点地用力,像是在给一团面团做按摩。
“啧。”
艾达·王的脚掌贴着那层布料前后蹭动,脚趾在根部用力,脚心在中段施压,脚弓从侧面包裹。
“沙……沙……沙……”
持续的摩擦声。
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