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
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菲斯克的手指在她的小指上停顿了一秒。
然后他看着前方。
前排的列兵还在盯着挡风玻璃外面的碎石路面,驾驶员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哼着一首跑调的乡村音乐。
菲斯克的喉结动了一下。
“去……”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漫不经心。
“祝你好运。”
艾达·王的嘴角在他肩膀的位置弯了一下。
她把嘴唇贴得更近了一些。
近到她的下唇几乎碰到了他的耳垂。
“怎么。”
她的声音变得更轻了。
轻到像是一根羽毛在耳膜上划过。
“舍不得我?”
菲斯克没有说话。
他的右手从座椅的边缘抬起来,握住了艾达·王垂在身侧的左手。
十指交扣。
紧紧的。
指节泛白。
艾达·王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扣的手。
然后她动了。
艾达·王的右手从菲斯克的手掌上松开,抓住了菲斯克的右手手腕。
引导着。
把他的手从两人之间的缝隙里拉过来。
拉向自己的方向。
菲斯克的手被她牵引着,穿过了两人之间狭窄的空间,从长袍的开衩处伸了进去…………不是菲斯克的长袍,是艾达·王围巾底下,紧身衣覆盖的那片区域。
她的手按着他的手,贴上了自己的左胸。
菲斯克的掌心碰到了深红色紧身衣的布料。
饱满且圆润。
艾达·王的手掌按着他的手,让菲斯克的掌心完整地覆盖住了那团柔软。
菲斯克的手指在布料上停了一秒。
然后他握住了。
用力。
五指收拢,指尖陷进了柔软的肉里,把那团乳球从底部托起来,在掌心里挤压变形。
“唔……”
艾达·王的喉咙里漏出了一声极低,被压在鼻腔里的闷哼。
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睁开了。
只睁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