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装裤的布料在他的手指下皱成了一团。
贝蒂的喉咙里漏出了一声短促的喘息。
“嗯……”
菲斯克的左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湿透的黑色长发里,把她的脸拉向自己。
嘴唇碰上了嘴唇。
不是温柔的。
是粗暴,急切,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压抑了太久的欲望的吻。
贝蒂的嘴巴在他的嘴唇下张开了,舌头主动伸出来迎接他的…………舌尖碰舌尖,在两人嘴唇之间那片狭小的空间里纠缠、翻搅、推拒又缠绕。
“唔……嗯……”
她的喉咙里发出断续的闷哼,双手攥着菲斯克的手臂,指甲陷进他湿漉漉的皮肤里。
水从莲蓬头里持续喷洒着,浇在两人的头顶上,顺着他们的脸、脖子、肩膀往下淌,在嘴唇交接的地方汇成一股,被两人的舌头搅碎成细小的水珠。
“哗…………哗…………哗…………”
水声。
喘息声。
嘴唇分开又贴合的“啧“声。
菲斯克的右手从贝蒂的臀部移到了她的大腿外侧,手掌插进了工装裤的裤腰里,用力往下拽了一下。
扣子崩开了。
“啪…………”
弹到了瓷砖墙上,又弹到了地上,在水流中骨碌碌地滚进了排水口。
工装裤松了。
沿着她的胯骨往下滑了几厘米,露出了底下的白色棉质内裤。
菲斯克的手掌从她的裤腰里抽出来,扣住了她的大腿后侧,把她整个人从地面上抱了起来。
贝蒂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她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脚后跟在他的臀部后面交叉扣住。
菲斯克把她压在了墙上。
她的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胸口贴着他滚烫的胸肌,两条腿挂在他的腰上。
然后…………
她感觉到了。
那个东西。
隔着白色棉质内裤的薄布料,一根滚烫,硬得像铁棍的柱体,抵在了她的大腿之间。
很长。
长到从她的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了她的小腹位置,顶端几乎顶到了她肚脐下方三厘米的地方。
贝蒂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低头看了一眼。
水流从菲斯克的腹肌上淌下来,沿着那根柱身的表面往下流,在底端汇成一股,滴落在她的大腿内侧。
她的手从菲斯克的手臂上松开,右手向下探去,手指碰到了那根柱体的侧面。
指尖沿着柱身的纹理从下往上划了一道…………从根部到顶端,大约是她手掌长度的两倍半。
她把手收了回来。
“……你这是人吗?”
菲斯克低头看着她。
“你想验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