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菲斯克蹲下来,用食指在小狗的肚皮上挠了两下。
小狗蹬了蹬腿。
莱拉咯咯笑了起来。
菲斯克伸手揉了一下她的头发。
“别跑太远,听你爸妈的话。”
“知道了!”
莱拉抱着小狗蹦蹦跳跳地跑了。
菲斯克站直身体,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的拐角。
他朝军营的方向走去。
院子里传来了哈桑的声音,在喊法蒂玛把茶壶洗了。
法蒂玛的回答听不清,声音淹没在了风里。
菲斯克走在村庄的土路上,嘴角弯了一下。
弯得很浅。
口袋里的钱沉甸甸的。
嘴唇上还残留着法蒂玛的生物电流留下的微弱麻痹感…………从嘴唇到指尖,像是喝了一杯加了薄荷的冰水,凉飕飕的。
他走了几步,侧过头看了一眼天空。
阿富汗的天空蓝得很干净。
一朵云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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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马在基地门口停了下来。
菲斯克从副驾驶座上跳下来,靴子踩在柏油路面上,被晒了一整天的路面烫得能透过鞋底感觉到热量。
下午两点。
阿富汗七月底的阳光把整个巴格拉姆空军基地烤成了一个巨型烤炉,空气里弥漫着柏油融化的焦糊味和远处发电机排气管里飘过来的柴油味。
菲斯克拍了拍裤腿上的沙尘。
迷彩裤的大腿侧袋里鼓着一包东西…………哈桑给的那一包美金,沉甸甸的,走路的时候拍着大腿,发出闷闷的“啪啪”声。
他朝营房的方向走了几步。
准备洗个澡,然后去后勤处领一下晋升少尉以后的新装备…………军官制服、新的身份牌、配枪许可证,还有军官级别战术装备。
还没走到营房门口。
瘦子又出现了。
从营房的拐角蹿出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菲斯克!”
“又怎么了。”
“麦克斯韦让你去他办公室。”
“现在?”
“现在。”
“我还没洗澡。”
“他说现在。”
菲斯克看了瘦子一眼。
瘦子的表情有点微妙…………那种“我只是个传话的别为难我”的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