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纸巾在她的下唇上横向滑过,把残留在唇面上的最后一丝气味擦掉了。
她把用过的湿纸巾团成一个球,扔进了车门的侧兜里。
“维多利亚。”
“嗯?”
“为什么?”
“好奇。”
她靠在座椅上,右腿搭上了左腿,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轻轻晃了一下。
“而且味道不错。”
菲斯克的烟差点从嘴角掉下来。
“……谢谢。”
“不客气。”
后排安静了三秒。
然后维多利亚的声音又响了。
“菲斯克。”
“嗯。”
“那条贵的那双,主人是谁?”
“不方便说。”
“那便宜的那双呢?”
“也不方便说。”
维多利亚的嘴角弯了。
“两个都不方便说。”
“嗯。”
“你倒是嘴严。”
“在阿富汗活到现在,嘴不严的都死了。”
维多利亚笑了一声。
“哈。”
短促的。
然后她把脚重新伸到了前排,搭在了副驾驶座的边缘上。
丝袜包裹的脚趾在空调的冷风里微微蜷缩了一下。
“球童。”
“嗯。”
“开快点,我想早点到基地洗个澡,现在我的火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