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微微低头,嘴唇凑上去,烟头碰到了火焰。
“咝……”
烟叶燃烧。
吸了一口,没有急着吐出来。
烟雾在维多利亚的口腔里转了一圈。
然后从微微张开的嘴唇间,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溢了出来,宛如形成了一道柔和、向上卷曲的灰白色弧线。
维多利亚把墨镜推到了额头上。
露出了一双深灰色的眼睛。
灰色里带着一丝绿……那种在特定光线下才能捕捉到,冰冷、带着金属光泽的绿。
她隔着烟雾看着菲斯克。
菲斯克也点燃了自己的烟。
两个人站在喀布尔机场的停车场边上抽烟。
维多利亚吸了三口。
然后她弯腰把旅行箱合上了……动作很快,从弯腰到扣好搭扣到站直身体,总共不超过两秒。
“走吧。”
菲斯克拎起旅行箱,两个人朝悍马走去。
到了车旁边。
菲斯克打开后备箱,把旅行箱放了进去。
然后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坐上去。
维多利亚拉开了后排的车门。
“咚。”
悍马的空调开到了最大档,出风口喷出来的冷气带着一股灰尘味。
菲斯克发动引擎。
柴油发动机“轰”的一声响了起来,方向盘在怠速的震动下微微颤抖。
他挂挡,松开手刹,悍马缓缓驶出了停车场。
开出机场大门,上了通往巴格拉姆的A01公路。
公路两侧是灰黄色的戈壁和远处连绵的褐色山脉,偶尔能看到路边有一两座废弃的泥砖房子,窗户和门洞像是骷髅的眼眶。
维多利亚靠在后排的座椅上。
车窗关着。
空调在嗡嗡地吹。
“菲斯克。”
“嗯。”
“你打高尔夫吗?”
菲斯克看了一眼后视镜……后视镜里映出维多利亚的半张脸,墨镜推在额头上,嘴角叼着那根还没灭的万宝路。
“会一点。”
“会一点是什么意思?打过几次?还是知道规则?”
“打过几次。”
“差点多少?”
“没算过。”
“没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