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空间意味着他可以安安静静地做一些事情。
比如练习念力。
搬进A-07的第一个晚上,菲斯克锁上了房门。
拉上了窗帘。
关掉了灯。
空调开到了二十二度,出风口的冷风在黑暗中发出均匀的“嗡……”声。
他盘腿坐在床上。
闭上了眼睛。
右手掌心朝上,摊开。
五指微微弯曲。
“嗞……”
酥麻感从指尖涌出来,沿着手指的骨骼向掌心汇聚,在掌心的中央形成了那个旋转的温热“点”
念力场。
他的左手从身旁摸起了一把多功能折叠刀……大约一百五十克,不锈钢的,折叠状态下大约十厘米长。
他把折叠刀放在了右手掌心上方大约三厘米的位置。
松手。
折叠刀悬浮在了他的掌心上方。
微微颤抖着……像是一只蜻蜓停在了一根细线上。
菲斯克控制着念力场的强度,让折叠刀慢慢地旋转了起来。
顺时针。
一圈。
两圈。
三圈。
速度很慢,大约两秒一圈。
然后他改变了方向……逆时针。
折叠刀在空中减速,停顿了一秒,然后开始朝相反的方向旋转。
菲斯克感知着自己体内的消耗。
食肉真菌的活性储备在缓慢地下降……每一秒钟都有微量的T病毒细胞被消耗,转化为维持念力场所需的能量。
他闭着眼睛,微生物感知网向内探查着自己的身体。
食肉真菌的菌丝网络遍布他的全身……从皮肤表层到肌肉深层,从血管壁到骨膜表面,无处不在。
但有一部分菌丝和其他的不一样。
那些菌丝更粗。
更密。
更活跃。
它们集中在菲斯克的右手前臂和手掌的区域……恰好是念力场释放的位置。
菲斯克在那些特殊的菌丝中感知到了一种熟悉的东西。
威斯克的气息。
不是比喻。
是字面意义上的“气息”……那些菌丝的DNA序列中,混合着一段不属于菲斯克本人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