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米。
菲斯克推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
跳了下去。
两米二的身体从时速四十公里的悍马上跳了下来……靴子在地面上砸出了两个深坑,身体因为惯性向前冲了三步,泥土和碎石在他的靴底下“嚓嚓嚓”地碎裂。
他站稳了。
PKM的射手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从悍马上跳下来……
然后,那个身影朝他跑了过来。
速度快得不正常。
不是人类的跑步速度……是短跑冲刺的两到三倍。
菲斯克在三秒内跑完了二十米。
PKM的射手试图转动枪口……但PKM架在三脚架上,转动的角度有限,而菲斯克从侧面切入了射手的射界死角。
菲斯克的右手抓住了PKM的枪管……滚烫的,连续射击后枪管的温度大约在三四百度。
皮肤在接触枪管的瞬间发出了“嗞……”的声响……表皮被烫出了一道焦痕,但菲斯克的手没有松开。
他把PKM连着三脚架一起从地上拽了起来……大约二十五公斤……然后横扫了出去。
PKM的枪托砸在了射手的头上。
“啪。”
一声闷响。
射手的头像是被一根棒球棍打中的西瓜一样偏了过去……身体在地上翻滚了两圈,不动了。
副射手和弹药手还没来得及反应……
菲斯克把PKM扔到了一边。
右手抽出了腰间的M9手枪。
“砰。砰。”
两枪。
两具尸体倒在了山壁脚下。
菲斯克把M9塞回枪套,弯腰捡起了地上一把AK-47……弹匣还是满的,三十发。
他转过身。
面前是一望无际的罂粟田。
绿色的蒴果在晨风中摇晃着。
田里面……枪声、喊叫声、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菲斯克迈进了罂粟田。
罂粟的茎秆大约到他的腰部……对于一个两米二的人来说,这个高度的遮蔽效果约等于零。
但对那些藏在田里的敌人来说……菲斯克的上半身在罂粟田上方露出来,像一座移动的塔楼。
他们能看到他。
他也能看到他们。
微生物感知网从他的靴底向外扩散……覆盖了以他为中心大约三十米半径的圆形区域。
在这个范围内,每一个人的心跳、呼吸、体温,都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可见。
左前方十二米……两个人,趴在罂粟田里,AK的枪口朝着他的方向。
菲斯克端起AK,朝左前方的罂粟丛扫了一个短点射。
“哒哒哒……”
三发子弹穿过了罂粟的茎秆和蒴果……蒴果在子弹的穿透下爆裂,深棕色的汁液像血一样溅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