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没有等。
他的双手从安娜·玛丽的腰上往下移了十厘米,手掌贴在了牛仔短裤覆盖的位置上,隔着湿透的牛仔布面料扣住了她的胯骨两侧,手指的指腹陷进了面料和面料下面那层柔软弹性之间的缝隙里,掌心感觉到了牛仔布下面的温度和湿润的触感。
“我数三下。”
“等……!”
“一。”
菲斯克的双手收紧了,十根手指扣在安娜·玛丽的胯骨两侧,手臂的肌肉在迷彩服湿透的袖子下绷起了线条。
“二。”
“裤子要破了!真的要破了!”
“三。”
菲斯克往回猛拉了一下。
“嘶啦。”
牛仔短裤右侧的裂口从五厘米扩大到了整条侧缝线的长度,面料从腰带一直裂到了裤管的下摆,裂开的面料往两边翻卷,露出了裂口下面从腰侧一直延伸到大腿外侧的完整皮肤,花洒的水流打在裸露的皮肤上,水珠沿着大腿的弧度往下淌。
安娜·玛丽的身体在窗框里松动了,失去了牛仔布面料的摩擦阻力以后,她的臀部从窗框的卡口里滑了出来,整个人像一个被拔出来的软木塞一样从窗户里倒着掉了回来。
菲斯克的双手还扣在她的胯骨两侧,她的身体从窗框里滑出来的速度比预想的快,重力加上菲斯克拉扯的力量让她的整个人朝菲斯克的方向坠了下来。
菲斯克往后退了一步,靴底在积水的瓷砖地面上打滑了,后背撞在了浴室的门框上,“砰”的一声,门框的木头在撞击中震了一下。
安娜·玛丽的身体从上方坠下来,后背贴着菲斯克的胸口往下滑,湿透的卫衣面料和湿透的迷彩服面料之间几乎没有摩擦力,她的身体沿着菲斯克的胸口、腹部一路往下滑。
然后停住了。
安娜·玛丽的臀部落在了一个突起上。
那个突起的位置在菲斯克的腰带下方大约十厘米处,隔着迷彩裤的面料和安娜·玛丽裂开的牛仔短裤之间那层薄薄的布料,形状和温度都清晰地传导了过来。
安娜·玛丽的整个人凝固了。
后背贴着菲斯克的腹部,湿透的卫衣堆在腋下,整段腰背的皮肤贴着菲斯克迷彩服湿透的面料,花洒的水从头顶浇下来,打在两个人身上,水流沿着菲斯克的下巴滴到安娜·玛丽的头顶,再从她的深栗色头发和白色挑染上往下淌,淌过她的脸颊、脖子、锁骨。
她的臀部坐在那个突起上,牛仔短裤右侧裂开的口子让裂口下面的皮肤直接贴在了迷彩裤的面料上,面料下面那个突起的温度透过来,烫得她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了一下。
“……!”
安娜·玛丽的嘴巴张开了,一个音节都没有出来,只有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嘶”声,被花洒的水声盖住了。
她的双手撑在菲斯克的大腿上,手指抓着迷彩裤湿透的面料,指节发白,帆布鞋的鞋尖在积水的瓷砖地面上蹬了两下,溅起了两片水花,试图把身体撑起来离开那个位置。
菲斯克的双手还扣在她的胯骨两侧,没有松开,也没有收紧,就那么搭着。
“跑够了?”
安娜·玛丽的身体在发抖,从肩膀到腰到大腿,每一块肌肉都在颤,花洒的水打在她裸露的腰背上,水珠在颤抖的皮肤上跳动着。
她的脚掌在地面上又蹬了一下,身体往上撑了两厘米,臀部离开了那个突起大约一厘米的距离,然后手臂的力量撑不住了,又坐了回去。
“嗯……!”
一个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短促声音,被花洒的水声和瓷砖地面上的水流声搅在了一起。
菲斯克的右手从安娜·玛丽的胯骨上移开,手掌在她臀部的弧度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湿透的牛仔布面料和湿润的掌心之间的接触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水响,拍击的力度在柔软的弹性上留下了一个转瞬即逝的凹痕。
安娜·玛丽的身体又弹了一下,两条腿在积水里蹬了一脚,水花溅到了浴缸的外壁上。
“下次要跑,先量量窗户。”
“放……放开……”
“不放,那么有本事,你自己站起来啊。”
安娜·玛丽的双手撑在菲斯克的大腿上,手臂在发抖,试图把身体撑起来,鞋底在积水的瓷砖上打滑了,“吱”的一声,身体又往下坐了一截,臀部在那个突起上碾了一下,裂开的牛仔短裤面料在碾动中往两边翻得更开了。
“嗯……!!”
安娜·玛丽的手指攥紧了菲斯克大腿上的迷彩裤面料,圆圆的脸蛋埋在自己的胸口前面,深栗色的头发和白色的挑染被水浇得贴在了脸上,耳朵尖从湿漉漉的头发里露出来,红得像煮熟的虾。
菲斯克的双手从安娜·玛丽的身上撤开了,手掌撑在了身后的门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