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迪亚把毛巾从前臂上取下来,蹲下去浸进了铁皮水桶里,毛巾在水中“咕噜”地冒了几个气泡,她的手指攥着毛巾在水里搓了两下,拧干了,水从毛巾里被拧出来“哗啦”地落回了桶里。
她站起来,湿毛巾贴上了菲斯克的左脸。
毛巾的粗糙纤维擦过了左眼眶下方的烧灼痕,菲斯克的眼角在毛巾碰到伤口边缘的时候抽了一下,纳迪亚的手指在毛巾后面感受到了这个微小的抽动,手上的力度轻了一些。
毛巾从左脸擦到了右脸,擦过了两道平行的抓痕,干涸的血痂在湿毛巾的浸润下软化了,暗红色的血水从血痂的缝隙里渗出来沾在了毛巾上。
毛巾从脸上移到了脖子,擦过了左侧的圆形灼伤,灼伤的中心在毛巾的触碰下渗出了一层透明的组织液,组织液和水混在一起沿着脖子的皮肤淌了下去,淌进了领口的缝隙里。
纳迪亚把毛巾重新浸进了水桶里,“咕噜”地冒了气泡,拧干,“哗啦”地水声。
毛巾贴上了菲斯克的胸口,擦过了锁骨下方的三道电灼痕,毛巾的纤维在焦黑的伤口边缘刮过的时候带下来了一小片焦痂,焦痂落在了地面的水洼里漂着。
纳迪亚的左手扶着菲斯克的右肩稳住他的身体,右手拿着毛巾从胸口一路往下擦,擦过了腹部那七八道交错的电灼痕,毛巾在每一道伤口上停留了两三秒,血水和组织液被毛巾吸走了,露出了下面鲜红的肉和焦黑的边缘。
水桶里的水已经变成了淡红色。
纳迪亚蹲下去换了第三次水,毛巾在淡红色的水里搓了两下拧干,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视线从菲斯克的腹部往下扫了一眼。
迷彩裤的裤裆位置,面料在某个轮廓的顶起下绷紧了。
纳迪亚的手停在了菲斯克的腹部,湿毛巾贴着腹肌最下面一道沟壑的位置,水从毛巾的边缘渗出来沿着腹股沟的皮肤往下淌,淌进了迷彩裤的腰带下面。
菲斯克的头还低着,金色的眼睛从眉骨下方看着纳迪亚的手和毛巾停住的位置。
“你究竟想干什么?”
纳迪亚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菲斯克的耳朵,呼吸的热气喷在菲斯克的耳廓上。
她的右手把毛巾搭回了左前臂上,空出来的手指朝下探了过去,指尖碰到了迷彩裤裆部绷紧的面料,面料下面的轮廓在指尖的触碰下微微跳了一下。
纳迪亚的手指沿着轮廓的棱线从根部往前端滑了过去,面料在手指的滑动下“沙沙”地响着,轮廓的长度从根部延伸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手指滑到前端的时候纳迪亚的指尖在面料上停了一秒,指腹感受着面料下面顶端的形状和温度。
菲斯克的头低得更深了,铁链在他的身体前倾的动作中“嘎吱”地响了一声,肩胛骨上的铁钩在前倾的拉扯下渗出了新的血,血沿着后背淌下来“滴答”地落在了地面的水洼里。
迷彩裤裆部的轮廓在纳迪亚的手指离开以后缓缓地变化了,面料被从内部顶起的弧度在几秒钟内增大了,棱线从大腿中段的位置继续朝前延伸,裤管的面料在膨胀的压力下绷出了清晰的褶皱,褶皱从裤裆一路延伸到了大腿内侧,面料下面的轮廓粗到了纳迪亚的手掌无法完全合拢的程度。
菲斯克的身体朝前倾了一些,铁链在倾斜的角度下绷得更紧了,“嘎吱”声变成了持续的“吱吱”声,迷彩裤裆部那根完全挺立的轮廓在身体前倾的动作中朝前顶了出去,顶端隔着面料戳在了纳迪亚的小腹上。
纳迪亚的腹部在被顶到的瞬间肌肉收缩了一下,长袍的面料在顶端的压力下凹陷了一个圆形的印记,她的身体朝后退了半步,顶端从她的小腹上滑开了,面料上留下了一个湿润的圆点。
纳迪亚的右手朝下伸了过去,手指隔着迷彩裤的面料握住了那根挺立的轮廓的中段,手指在面料上收紧了,指节的压力让面料下面的长柱在手指的缝隙间鼓出了几道棱。
她的指尖在握住的同时释放了一丝电流,蓝色的细小电弧从指尖传导过面料,“噼”地闪了一下,电流穿过面料的纤维刺在了顶端最前面的皮肤上。
菲斯克的腹肌在电流刺激的瞬间绷紧了,铁链“嘎吱”地响了一声,金色的眼睛眯了一下,嘴唇之间漏出了一声极短的气音。
纳迪亚的手指松开了顶端,沿着轮廓的棱线往下滑,滑过了柱身的中段,滑过了根部,手指在根部下方的位置停住了,手掌翻转过来托住了面料下面两颗沉甸甸的球体,手指在球体的表面收紧了,指节的力量让球体在手掌里变了形。
“你究竟要干什么?他们已经准备杀了你了,如果你再不投降的话。”
纳迪亚的手指在球体上又收紧了一分,指尖释放的电流从面料传导到了球体的表皮上,蓝色的电弧在面料和皮肤之间“噼噼”地跳了两下,电流的强度比刚才大了一档,球体表皮上的神经末梢在电流的刺激下同时放电,疼痛和另一种信号混合在一起沿着脊柱朝大脑传导。
菲斯克的身体在电流中颤了一下,铁链“嘎吱嘎吱”地响了两声,金色的眼睛从眉骨下方抬起来看着纳迪亚的脸,嘴角的肌肉动了一下。
“我要带你……你们回美国。”
纳迪亚的手指在球体上的力度停了一秒,棕色的眼睛盯着菲斯克的金色眼睛,嘴角往上弯了一下,笑了。
笑容在她的脸上只维持了不到两秒就消失了,手指在球体上重新收紧了,比刚才更用力,指节的压力让球体在手掌里被挤压成了椭圆形,电流的强度又提高了一档,“噼啪”地闪着。
“那你什么时候打算告诉我,你和我姐姐之间的事情?你这个该死的混蛋。”
菲斯克的嘴角抽了一下,金色的眼睛从纳迪亚的脸上移开了,看向了牢房角落的岩壁,嘴唇抿了一下。
法蒂玛告诉她了。
纳迪亚的手指在球体上又攥了一下,电流“噼”地闪了一声,菲斯克的大腿肌肉在电流中绷紧了,迷彩裤的面料在大腿肌肉绷紧的动作中“沙”地响了一声。
“你可以帮我在那边的墙壁上开一个洞吗?”
菲斯克的声音压到了气声的程度,嘴唇几乎没有动,金色的眼睛朝牢房右侧的岩壁偏了一下,那面岩壁的另一侧是斯塔克和伊森的牢房。
纳迪亚的手指在球体上的力度松了一些,棕色的眼睛顺着菲斯克的视线看向了右侧的岩壁,岩壁的表面渗着水,水沿着岩石的纹路淌下来“滴答”地落在地面上。
牢房的木门从外面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