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从纳迪亚的后背收回来,食指勾了一下其中一根肩带的位置,肩带在他的食指下“啪”地轻弹了一下纳迪亚的肩膀皮肤。
“这样就穿好了。”
纳迪亚的呼吸没有平下来,胸腔在胸罩里一起一伏,罩杯的边缘随着呼吸的起伏在皮肤上轻微地摩擦着。
她的眼睛朝法蒂玛的方向看了一眼,法蒂玛坐在沙发左侧扶手旁边看着这一幕,嘴唇抿着没说话,棕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光。
纳迪亚的身体朝菲斯克的方向又迈了半步,大腿的外侧碰到了菲斯克坐在沙发上的右膝盖。
她的双手还搭在菲斯克的肩膀上没有放下来,此刻反而顺着肩膀朝下滑,滑到了军装礼服胸口的位置停住了,手指在军装的纽扣上攥了一下。
“菲斯克。”
她的声音比刚才要低了一个八度。
“嗯?”
“去里面,我有事和你说。”
纳迪亚的下巴朝身后最右边的那间更衣室偏了一下。
菲斯克的金色眼睛看着纳迪亚脸上还没有褪下去的红晕看了两秒,右手从沙发扶手上撑着站了起来。
他的身高在站起来以后比纳迪亚高出了整整四十厘米,纳迪亚的视线朝上抬着看着菲斯克的下巴。
菲斯克的左手从身侧抬起来,手掌扶在了纳迪亚的后腰上,带着她朝最右边的那间更衣室走了过去。
更衣室的胡桃木门在两人进去以后“咔”地合上了,黄铜门锁从里面扣上了。
法蒂玛坐在沙发上,棕色的眼睛看着胡桃木门合上以后又看了三秒。
更衣室里面比从外面看起来要大一些,大概五平米,三面墙都是从地面到天花板的整面镜子,头顶是一圈柔和的黄色灯带。
房间中央有一张米色的绒面凳子,墙上挂着一个黄铜挂钩。
菲斯克刚进来就把军装礼服的外套扣子解开从肩膀上脱了下来挂在了挂钩上,白色的衬衫在他的两米二身体上绷着。
纳迪亚的背撞在了镜面的墙壁上,冰凉的玻璃表面贴在她裸露的后背皮肤上让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菲斯克的右手撑在她脑袋旁边的镜面上,左手从她的肋骨外侧滑下去勾住了她腰间宽松棉质长裤的裤腰。
裤子的松紧带很松,轻轻一勾就从胯部滑下去落在了脚踝上。
纳迪亚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和胸带一样的旧式三角棉内裤。
菲斯克的头低下来吻在了纳迪亚的锁骨上,嘴唇沿着锁骨的弧度往下移到了胸骨中央那枚金戒指的坠子上。
戒指被他用嘴唇含了一下又松开。
他的嘴唇继续往下移到了刚才帮她扣上的胸罩罩杯的边缘。
纳迪亚的双手从菲斯克的肩膀上滑到了衬衫胸口的纽扣上,十根手指紧张且笨拙地摸索着把纽扣一颗一颗解开。
解到第四颗的时候她的手指抖得解不下去了,菲斯克的右手从镜面上离开帮她把剩下的纽扣全部扯开了,白色衬衫的两片从腹肌的两侧分开,露出了肌肉线条和那些微生物修复过的粉红色新疤痕。
纳迪亚的手指落在菲斯克的腹肌上,指尖从腹横肌的沟壑里划过,一直滑到了军装长裤的皮带扣上。
她的手指在皮带扣上摸了半秒没找到开扣的方向。
“不知道怎么开。”
菲斯克的右手从镜面上落下来帮她把皮带扣解开了,皮带从裤腰上抽出来扔在了地上“啪”地一声。
裤子的拉链被菲斯克自己拉了下来,裤子从胯部掉到了膝盖以下。
深灰色的军用内裤在胯部前方被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弧度。
纳迪亚的眼睛朝下瞥了一眼以后呼吸卡了半秒。
菲斯克的左手把纳迪亚脚踝上那条棉裤完全扔到一边,然后右手的手指勾住了她三角棉内裤的边缘朝下拉,内裤从胯部滑到了大腿上又滑到了膝盖下。
菲斯克单膝蹲下来把内裤从她的脚踝上解下来扔到了角落,蹲着的那一瞬间他的脸距离纳迪亚的大腿内侧只有十几厘米。
他的嘴唇从大腿内侧朝上吻了一路,吻到大腿根的位置。
纳迪亚的双手抓住了菲斯克的脑袋,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身体的重心在大腿一软的瞬间全部撑在了背后的镜面上,脊柱的皮肤贴在冰凉的玻璃上打了一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