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纳迪亚的右手把法蒂玛从椅子上拽起来朝菲斯克的方向推了一步,法蒂玛的身体在被推的惯性下朝前踉跄了一下,她的右手撑在了菲斯克的腹部上稳住身体,掌心隔着衬衫的布料碰到了菲斯克腹肌的硬度,她的脸朝上仰着看着菲斯克的下巴,菲斯克的腮帮子还在嚼着三明治,嘴唇合着,嘴角有一小块面包屑沾着。
纳迪亚的右手从法蒂玛的手腕上移到了法蒂玛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法蒂玛的头发里,掌心按着法蒂玛的后脑勺朝菲斯克的脸的方向推。
“不要……莱拉还在……”
“我挡着呢。”
纳迪亚的左手还盖在莱拉的眼睛上,莱拉的两只小手在纳迪亚的手指上拍着想把挡住视线的手拿开,嘴里含着燕麦粥含糊不清地“唔唔”叫着。
法蒂玛的后脑勺在纳迪亚的掌心推力下朝前移动着,她的脸朝菲斯克的脸靠近,她的两只手撑在菲斯克的胸口上想朝后退,但是纳迪亚的手掌按在她后脑勺上的力度加大了,她的嘴唇在距离菲斯克的嘴唇三厘米的位置上停了一下,菲斯克的嘴唇张开了,嘴里嚼碎的三明治糊状物的味道从他的嘴唇之间飘出来,混合着面包、生菜和火鸡肉的气味。
纳迪亚的手掌又朝前推了一下,法蒂玛的嘴唇贴在了菲斯克的嘴唇上,她的嘴唇在碰到菲斯克嘴唇的时候紧闭着,菲斯克的舌头从嘴唇之间伸出来顶在了法蒂玛紧闭的嘴唇上,舌尖在她的唇缝里来回蹭了两下,法蒂玛的嘴唇在舌尖的压力下松开了一条缝,菲斯克的舌头从缝隙里挤进去把嘴里嚼碎的三明治糊状物朝法蒂玛的口腔里推。
食物的糊状物从菲斯克的舌面上滑进了法蒂玛的口腔,法蒂玛的舌头在食物的重量和温度下缩了一下,她的喉咙发出了一声“唔”的闷响,嘴里的食物太多了她的两颊鼓起来了,菲斯克的舌头还在朝里推着最后一点残渣,法蒂玛的喉结动了一下吞了一口下去,嘴里的食物少了一半,菲斯克的舌尖在她的舌面上转了一圈把残留的碎屑归拢到舌根的位置,法蒂玛的喉结又动了两下把剩下的全部吞了下去。
两个人的嘴唇分开的时候法蒂玛的脸从脖子到额头全部变成了深红色,她的两只手从菲斯克的胸口上推了一下,身体朝后退了一步,右手的手背在嘴唇上擦了一下,嘴角沾着一点唾液和食物残渣的混合物被她擦在了手背上。
纳迪亚的左手从莱拉的眼睛上拿开了,莱拉的两只眼睛眨了两下适应光线,嘴里的燕麦粥已经吞下去了,她的小手朝法蒂玛的方向伸着,嘴唇张开叫了一声“妈妈”。
法蒂玛的身体转回莱拉的方向,她弯腰捡起掉在桌面上的小勺子,右手闪烁着电流杀菌消毒,然后从粥碗里舀了一勺燕麦粥送到莱拉的嘴边,她的耳廓还是深红色的,脖子后面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汗。
纳迪亚的身体靠回了椅背上,她的右手端起桌上的牛奶杯喝了一口,嘴唇上沾了一圈白色的奶渍,她的舌尖在上唇上舔了一圈把奶渍舔掉了,金色的眼睛朝菲斯克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弯着。
“你不夸夸我?”
菲斯克的右手掌心朝下拍在了纳迪亚的屁股上,掌心碰到臀肉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啪”,纳迪亚的身体在椅子上朝前弹了一下,臀肉在菲斯克的掌心下面震了两下才停住,衬衫的下摆被拍打的力度掀起来露出了一小截内裤的边缘,她的两只手撑在桌面的边缘上稳住了身体,牛奶杯在桌面上晃了一下,杯里的牛奶溅出来几滴落在了那堆科伦坡家族的戒指上面。
“小心一点,我可不想替你收尸。”
纳迪亚的舌头从嘴唇之间伸出来朝菲斯克的方向吐了一下,舌尖在空气里晃了两下又缩回去了,她的屁股在椅子上挪了一下换了个坐姿,被拍打的那一侧臀肉还在隐隐地发热,她的右手从桌面边缘上松开端起牛奶杯又喝了一口,嘴唇上沾着的白色奶渍这次没有舔掉,就那么挂着。
菲斯克的右手从军装内兜里摸出一张折叠的纸,纸的质地比普通纸厚了一些,带着银行支票特有的防伪水印纹理,他的手指把纸展开放在了餐桌上法蒂玛面前的位置上,支票的金额栏里印着“$12,000,000”的数字。
法蒂玛的右手里的小勺子停在了莱拉嘴边三厘米的位置上,莱拉的嘴唇张着等勺子送过来,“啊”了一声,法蒂玛的眼睛从支票上的数字上扫过去的时候瞳孔放大了一点,她的手指在勺子的柄上攥紧了一下。
“你们现在应该可以开银行卡了,把这笔钱存进你的账户里。日常零用,你们需要的东西都可以支。”菲斯克的右手拿起桌上剩下的半个三明治咬了一口,腮帮子鼓着嚼了两下。
“不过其中五百万别动,等时机到了我会让你去买一只股票。有空的时候去交易所开个户头。”
法蒂玛的手指从勺子柄上松开了一点,她把勺子送进了莱拉的嘴里,莱拉的嘴唇合住勺子“吧唧”了一下把燕麦粥吞了下去,法蒂玛的左手从桌面下面伸出来把支票的边缘碰了一下,指尖在支票的防伪水印上摸了一下,纸面的凹凸纹理在她的指腹下面清晰可辨。
“不要给我省钱。都来到纽约了,过得紧巴巴抠搜搜的没有意义。”菲斯克的右手把三明治的最后一口塞进嘴里嚼着,左手从军裤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擦了一下嘴角的面包屑。
“另外家庭老师这两天就要上门了,莱拉学习的房间里面要装摄像头,前几堂课你要去听课。”
法蒂玛的手指从支票上收回来搭在了膝盖上,她的右手继续从粥碗里舀着燕麦粥喂莱拉,勺子在碗里搅了一下把沉在底部的燕麦颗粒翻上来,莱拉的嘴唇张着“啊”了一声等着下一口。
“最重要的事情,别让神盾局的人混进来。”
法蒂玛的脊背在椅背上挺直了一点,她的下巴朝下点了一下,嘴唇抿着,喉结动了一下吞了口唾液,她的右手把勺子送进莱拉嘴里的动作很稳,手指没有抖,但是她的左手在膝盖上攥着裙子布料的力度大到指节发白了,布料在她的掌心里被攥出了褶皱。
“知道了。”
菲斯克的右手把纸巾揉成一团扔在了盘子旁边,他的身体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搭在扶手上,金色的眼睛看着法蒂玛喂莱拉吃粥的侧影,莱拉的两只小手抓着儿童餐椅的扶手,脚丫子在椅子下面晃着,嘴唇上沾着燕麦粥的残渣,法蒂玛的右手拿着纸巾在莱拉的嘴角上擦了一下,莱拉的脑袋朝旁边躲了一下不想被擦,法蒂玛的左手按住了莱拉的后脑勺固定住她的脑袋继续擦。
“晚上不要等我吃饭了,下午我要去打高尔夫。不过贝蒂倒有可能过来蹭饭,我昨天去她家,发现她家里就只剩泡面了。”
“那我多做一些手抓饭。”
“当然了,法蒂玛你做的手抓饭最好吃了。”
法蒂玛的耳廓又红了一下,她的右手拿着纸巾在莱拉的嘴角上多擦了两下,动作比刚才用力了一点,莱拉“唔”了一声扭着脑袋想躲开,法蒂玛的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小到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菲斯克的手机在军装胸口口袋里震了一下,他的右手从口袋里把手机摸出来看了一眼屏幕,陌生号码,他的拇指在接听键上按了一下把手机贴到右耳上。
“菲斯克先生,我已经到楼下了。”
维多利亚的女保镖,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点回音,像是站在楼下大堂的大理石空间里说话。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