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当然不能告诉你们!”
“不过,我输了的话,请在座各位去巴黎购物,机票酒店全包,额度不限。”
“那我希望你输。”
“我也希望你输。”
“我两个都想看。”
笑声在休息室里散开了,几个女人的身体在沙发上放松了下来,有人重新端起香槟杯喝了一口,有人朝落地窗外面的球道看了一眼,球道上有几组球员正在第三洞的果岭上推杆,白色的高尔夫球在绿色的草坪上滚动着。
史黛西夫人的嘴角也跟着弯了一下,她的右手把香槟杯举到嘴唇边喝了一小口,气泡的酸味在舌面上散开,她的左手从扶手上收回来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手指在裙子的布料上攥了一下又松开了。
“很帅?”
维多利亚的金色眼睛朝史黛西夫人的方向看了一眼,她的右手从空气中收回来搭在了自己的膝盖上,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
“帅?算不上,但很强壮。两米二,金色眼睛。你见到就知道了。”
“两米二?”穿开司米针织衫的女人的眉毛朝上挑了一下,她的右手端着香槟杯在嘴唇前面停了一下没有喝。
“裸奔的话,那个画面……”
“所以我才请你们来看。”
几个女人又笑了起来,这次的笑声比刚才放肆了一些,有人的笑声里带着一点期待的尖锐尾音,有人的笑声低沉而暧昧,休息室里的气氛从刚才的等待无聊变成了一种带着恶趣味的兴奋。
维多利亚的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朝茶几上的香槟瓶伸过去,她的手指握住瓶颈把瓶子拿起来给自己的杯子续了一点,气泡从杯底朝上涌起来在液面上炸成一圈白色的泡沫,她把瓶子放回茶几上,右手端起杯子朝在座的几个人举了一下。
“敬今天的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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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里吗?”
休息室的门在菲斯克推开的时候发出一声“咔”,门框的高度大概两米一,菲斯克的头顶在通过门框的时候低了一下,他的身体侧着从门口挤进来,肩膀的宽度几乎占满了门框的三分之二,军绿色的飞行员夹克在肩部的布料被撑得绷紧了,拉链从胸口一直拉到了喉结下方的位置,夹克下面是一件深灰色的运动衬衫,衬衫的领口在夹克的拉链上方露出来一小截。
六双眼睛同时朝门口的方向看过来。
休息室里安静了大概两秒钟,穿开司米针织衫的女人手里的香槟杯停在嘴唇前面没有喝,对面沙发上的两个人同时朝后靠在了靠背上,其中一个人的嘴唇张开了一点,史黛西夫人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停住了。
“维多利亚。”
“你迟到了十五分钟。”
“路上堵车。”
菲斯克的军靴在深棕色的实木地板上踩出两声“咚咚”,他的身体朝沙发的方向走了两步,金色的眼睛从维多利亚的脸上扫过去朝左侧沙发的角落看了一眼,史黛西夫人坐在那里,手里端着几乎没有喝过的香槟杯,遮瑕膏下面的青紫色眼圈在侧面的光线里透出来。
“史黛西夫人。”
史黛西夫人的手指在香槟杯的杯壁上攥紧了一下,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了,右手把香槟杯放回了茶几上,杯底碰到木头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她的身体在沙发上朝后靠了一点,两条腿并拢的力度加大了。
“你们认识?”
穿开司米针织衫的女人把香槟杯放下来,她的身体朝前倾了一下,两只手肘撑在膝盖上,下巴搁在交叉的手指上面,眼睛在菲斯克和史黛西夫人之间来回看了两下。
“圣心医院的院长。”菲斯克的右手从夹克的口袋里抽出来朝史黛西夫人的方向比了一下。
“前两天去做体检的时候见过。”
“体检?你这个身材还需要体检?”
对面沙发上的两个女人之一把手机放在了膝盖上,她的眼睛从菲斯克的肩膀朝下扫到了腰部的位置,飞行员夹克在腰部收紧的剪裁让菲斯克的倒三角体型更加明显,肩宽和腰围的比例大到看上去像是穿了一件定制的盔甲。
“入学的规定,每季度一次。”
“军队?你是军人?”
“陆军少尉。”
“少尉?你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