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
“…………你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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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红色的敞篷跑车狂暴地拧过最后一道街角,横向甩尾崩在红狐酒吧后巷湿漉漉的水泥地上。
发动机舱盖冒出滚滚白汽,右侧彻底报废的避震器发出牙酸的嘎吱闷响。
车门推开。
菲斯克庞大如铁塔般的躯体从座舱里硬生生拔了出来,单手提着依旧被麻绳死死反绑着双臂,口中塞着湿布团的史黛西夫人。
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缩在最里面皮质卡座里的格温听到动静,娇躯猛地一震,那双踩在沙发上的光脚连鞋都顾不上穿,像是一只发疯的雌豹般横向冲出了后大厅!
“妈!”
格温急促的喊声里夹杂着浓重的哽咽。
当她看到菲斯克手里提着毫发无伤,只是头发有些凌乱的史黛西夫人时,整个人悬在半空的心脏终于重重落回了胸腔里。
她迎面冲上来,两只娇嫩的手掌死死抱住了史黛西夫人的肩膀,眼眶通红:
“妈!你没事吧?!那些黑影有没有伤到你?!”
史黛西夫人被菲斯克单手提在半空,身子艰难地耸动了两下。
她被粗麻绳从背部到双手紧紧反缠了几圈,连两条细长的大腿都被绳索死死勒在一起,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委顿却又被迫挺拔的耻辱姿势。
菲斯克粗大发烫的手指伸出来,顺手抠住史黛西夫人嘴里塞着的布团,粗暴地往外一扯!
啪嗒。
布团掉在地上,带出一缕晶莹剔透的水丝。
史黛西夫人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酒吧里弥漫着的酒精与淡香水味。
她那张成熟优雅的面孔上满是因缺氧而泛起的病态粉红,眼角挂着发烫的泪花。
她没有立刻向女儿哭诉,反而缓缓抬起头,那双带着成熟妇人独有风韵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高耸如山岳般的菲斯克。
“菲斯克。”
史黛西夫人顺着干涩的喉咙咽了一口唾沫,语气里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剧烈颤抖。
“谢谢你……救了我……高夫人那个老女人……她真的被你……”
“死了。”
菲斯克粗粝的嗓音在安静的后巷大厅里震得木板发颤。
他单手拎着史黛西夫人的后领,像提着一只被猎犬咬住的雌鹿一样,迈着沉重无比的大步跨进了红狐酒吧最深处的私人密室。
砰!
隔音效果极佳的厚重木门被菲斯克横向脚尖一顶,重重关上。
法蒂玛和纳迪亚知趣地守在门外,顺手拉上了走廊上的黑色遮光帘。
密室里只剩下昏暗的暖色壁灯在微微晃动。
菲斯克走到巨大的皮革沙发前,手掌一甩,直接把史黛西夫人横向摔在了软垫中央。
“菲斯克!”
格温跟着钻了进来,两只手忙不迭地凑到史黛西夫人身后,试图去解开那浸透了海水,越挣扎越紧的死结麻绳:
“菲斯克!快给我妈把绳子解开!她手腕都被勒红了!”
“解开?”
菲斯克站在沙发前方,庞大的阴影瞬间将整张沙发遮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