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还能传到他的跟前,这算是赵德海的失职。
“奴才该死。”赵德海跪下磕头请罪,心里恨不得将那个瞎传话的小太监生吞活剥。
“行了,自己去领罚吧。”皇帝扔下奏折,心里烦躁得很,这些奏折全都没有点正经事,不是弹劾哪个官员早退,就是弹劾官员又纳小妾……
也不知道门下省是怎么办事的,这种奏折也往御前送!
皇帝迁怒道:“若还有下次,你这个御前大总管也别当了!”
“是。”赵德海抖了抖,连忙应下。
他正想起身退下去领罚时,却又听到了皇帝问,“苏才人的信呢?”
赵德海沉默了一瞬,赶紧应道:“奴才这就派人去取。”
赵德海吩咐下去,立即就侍卫快马加鞭出宫去取信。
在午时之前,信就被取来了。
信是被封好的,但皇帝也不在意,直接把信封拆开。
他倒要看看这信写了什么,竟让这群女人往他跟前塞。
信封一拆开,皇帝就看到了几张银票,将信从银票里抽出来,打开一看,皇帝稍稍有些无语。
这就是封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家书,基本上就是问候一下家人的健康而已。
至于银票……皇帝选择视而不见,有孝心是好事,而且苏萤给的不算多。
四张银票,按信里的说法,两张是给家里的,另外两张是捐给越州常塘县的育善堂。
育善堂是大宣的一个慈善类机构,主要是收养一些无父无母的孩子,靠着朝廷的拨款和乡绅捐赠来维持运营。
朝廷的拨款不多,绝大部分都是靠本地的乡绅富商的捐赠。
念此,皇帝心中不禁生出了许多安慰,心地善良,孝顺父母,说明他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将信重新封好,让人加快送往越州。”
“是,奴才这就去办。”赵德海低着头接过信件,是一眼都不敢看。
但听着皇帝的语气有些愉悦,他就恭维道:“苏才人年纪小,第一次离家这么久,想念家人是正常,都是这些底下的宵小不长眼,非要将这事闹出来。”
“奴才有罪啊!”
“行了,你这个老东西。”皇帝见赵德海在卖惨,笑骂道:“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
不等皇帝说完,赵德海立即跪下表明衷心,“奴才保证,绝不会再下次!”
“起来吧。”皇帝摆摆手,吩咐道:“尽快差人将信送出去……对了,传朕口令,苏才人伺候有功,赏白银两百两。”
“尽量挑点碎银过去,方便她用。”
“是。”赵德笑呵呵的应下,哪来的伺候有功哟,苏才人侍寝都是前两天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