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什么?堂堂红国王居然也会护食吗?”雷奥纳多有些夸张地笑了笑,享受着更多宫廷的特质糕点。
爱丽丝樱就这么站在甜品台旁,从青年嘴里了解了不少事情。
比如大多数爱丽丝在欲境存活不了几天,因为会被高强度的性行为和物化折磨地发了疯,再无法自欺欺人告诉自己是在拯救世界。
再比如说命定之人始终对爱丽丝采取不屑的态度,因为她们不耐玩,还总是自作多情,很快就会一死了之,不需要浪费太多精力。
爱丽丝樱点点头,笑着说:“其实我早就有点察觉到了,甚至感觉如果性行为对梦境来说是日常中的日常,那今天的舞会肯定会很开放呢,还好还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嗯,因为洛忒里茨有命令过,不能在皇家等级的正常社交场合聚众淫乱,所以大家最起码会装装样子,其实你没有看那些角落,已经有不少扎堆的男男女女了,”青年刚说出一句,忽然像是看到什么,轻轻一笑,又接道,“您的胸口是因为放大蛋糕吗?看起来有些不协调,我这里有新制的缩小蛋糕,说不定可以帮您解决困扰。”
爱丽丝顿时就亮起来了:“谢谢谢谢!”
只是手还没伸一半,整个人就像小鸡仔一样被红国王从背后拎起来,往后面随手一扔。
“就你事多,唠唠叨叨说一堆没用的,”洛忒里茨拧着眉头,垂着金眸对黑发青年说,“再有下次,我就把帽匠的茶话会炸了,森林给你烧一半!”
爱丽丝樱还手脚乱蹬地挣扎,难得头脑发热口不择言,嘤嘤直哭:“呜呜呜柴郡猫救我……”
柴郡猫这边已经懒得伪装,顶着一头沾着金粉的蓝色乱发,嘴角快咧到耳根,眨着绿眸对红国王打哈哈说:“手下留情嘛,我也是看小爱丽丝被蒙在鼓里实在可怜。”
才不是职业病犯了想当谜语人呢。
最后还是以爱丽丝樱又哭又叫,一边骂“呜呜呜你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没一个好东西”,一边被洛忒里茨兜在怀里带回寝宫了。
“呜呃……我讨厌你,不经过我同意把我胸变这么大,凭什么?!呜……不能铐我放开我!”
爱丽丝樱被双手上台,咔嚓一声,被毛茸茸的手铐铐住,细细一条,任人宰割。
“说好了,丢我的脸就给你铐起来。”红国王帮她把裙子扒下来,一对QQ弹弹的乳肉就这么蹦出,还跳了两下,溢出点奶香四溢的乳汁。
他喉结滚动,俯下身,张开嘴巴含住了,咕嘟咕嘟,好喝的奶水就都滑到肚子里,甚至吃得太着急,高挺的鼻梁都凹进奶子里。
“不准喝!也不怕喝死呜呜呜……被催出来的有没有毒啊……”小东西哭天抢地,可怜巴巴地说,两眼红的像是小苹果,就这么手无缚鸡之力地被吸瘪一只小奶子。
“没有毒,好喝的,”洛忒里茨起身一点,舔干嘴角的奶渍,帮她揉揉,呼吸也加重了不少,“这样很好看,我是国王,不需要经过你同意。”
“……我讨厌你也不用经过你同意。”
“嗯,没关系,不是那么重要。”红国王手还在揉这一边,又含住另一边的,小狗崽一样吃不够,嘬的时候还不安分,在嘴巴里把鼓起的小奶尖舔得东倒西歪。
“嗯嗯……嗯呜……”爱丽丝眼睛开始迷糊了,软乎乎地叫春,这副被弄得快要不行了的样子对洛忒里茨简直是最激烈的勾引,他轻轻咬了一下乳头,果然某人又开始尖叫。
“疼!呜……你还咬我……太坏了很讨厌!有本事不要吃……”
“为什么?我养你不就是为了吃奶的?哦,还有操屄。”
“……”
“怎么不说话了?”洛忒里茨分开她的腿,看着腿心漂漂亮亮的无毛小粉屄,正在颤抖翕张着往外吐水,“不高兴了?”
一个歪头,亲在她的膝盖上,粉粉的关节立刻烙下一个吻痕。
紧接着往下,口水顺城一溜,连带着吻痕和咬痕很快就贴上想想软软的小屄了,呼吸间全是葡萄柚味。
“是不是不高兴了?”洛忒里茨又问,不知道为什么心情诡异地额外畅快,“你没听那个……女的说,我夜御数女,曾经有无数爱丽丝的尸体从这里搬出去,你不怕自己也变成其中之一吗?”
他开始叼着她大腿内侧的肉磨牙,很恶劣很恶劣。
“呜……不要这样……嗯……我不高兴什么啊……我不是已经把她骂跑了吗?你这么操没操死我,我为自己的耐操特别自豪,怎么就需要害怕了……你不一直都是这样的吗?我怕什么?”
“……”红国王眯起眼睛,掰开流水的小屄,小阴蒂高高挺起,红红的尖尖的,像是在让人在上面也留下牙印。
只是……他怎么有点听不懂她说话了?
爱丽丝不应该都是大呼小叫,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吗?当然这一位比较符合前者,但是跟后者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不正常,正常应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虽然不痛不痒的但是要把小废物的力气全部用光,然后歇斯底里地大喊:“爱丽丝只有我一个,你凭什么把我当玩具?我应该是特别的,没有我你们还能爱谁?还能让谁给你们生孩子?我以为你们会爱我的,没想到只把我当泄欲的工具,真不愧是欲境的怪物,永远都不会成为真正的人!”
然后心碎,然后透支,然后死掉,然后被扔出去,而不是小小的,软软的,黏糊糊地团成一个团子,好像已经习惯了被这么对待一样,不去指责别人,只想加固自己的壳子。
他活了千八百年,没见过这么蠢的爱丽丝。
呼出的热气让小屄又哆哆嗦嗦地吐出一口水,他嫌浪费,还是俯下身去含住了,粗糙的舌头一舔就受不了了,手没法动开始动腿,想把红国王踢跑,明明特别想让人舔的,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是个人就能看出来,不知道在坚持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