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放心,陛下!我的兔毛是直的,带着一点点浅黄色,而且您闻,这绝对是麦克特威斯普的兔毛,上面还有青草味呢,我的是红茶味的!”
洛忒里茨婉拒了闻三月兔兔毛的邀请,小心翼翼地把他手上的证据接过来,骑着龙,一眨眼的功夫就飞到了白银城堡。
怀修斯特还没完成手底下的公务,办公桌的纸张就被龙扇动翅膀带来的气流吹得天女散花,他也没再去捡回来,只是看向气势汹汹的红国王:
“皇兄,您果然还是没有任何的长进啊。”
“少废话,把爱丽丝交出来,”洛忒里茨身披铁甲,踩着皮靴靠近,金眸怒视如凶神恶煞,“还是说,你想让我自己搜?”
疯帽子等人也陆续赶到,一起给白王上压力,逼着他赶紧把大家的小宝贝交出来。
“怎么,爱丽丝不是一直在你的克里姆斯宫吗?”怀修斯特笑了笑,“你把他弄丢了?洛忒里茨,我早就说她更适合由我来养。”
洛忒里茨不跟他废话,拿出手心里散发着青草味的白色卷兔毛。
“看清楚,你养的兔子进过我的寝宫,我可不记得有这回事,”他都快把兔毛怼到怀修斯特的脸上,又对疯帽子说,“别管他了,去找,把白银城堡翻遍也要把人找出来。”
疯帽子连忙点头:“是!”
而洛忒里茨也是零帧起手,肉碰肉地照着怀修斯特英俊的脸就来了一拳,然后跟着疯帽子离开。
怀修斯特捂着被打肿的脸,敢怒不敢言,他也没想到那兔子这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居然会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
当他下意识去找寻麦克特威斯普的身影的时候,却发现他不知何时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寻人的队伍,不知道又要去实施什么恶心的计划了。
“爱丽丝?小爱丽丝?”
疯帽子闻着空气中爱丽丝香甜的葡萄柚和玫瑰花香,一路摸摸索索带着一行人走到一片空白的墙壁前:“就是这里了。”
“麦克特威斯普,把门打开。”洛忒里茨冷声命令,也算是给他一个将功补不完过的机会。
白兔没什么特别的忠诚,绑架囚禁的事情既然已经被发现,那继续执拗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他可没怀修斯特那么死板。
这一打开门,事情就完全不可控了。
因为担心维持同一个姿势会抽筋,爱丽丝已经被换了一个跟之前完全不一样的姿势,她闭着眼睛,小脸皱巴到一起,明显十分痛苦的样子,被以“大”字固定到铁架上。
棕褐色的长发无助地垂下,白色的猫耳随着身体的颤抖也像是真的长在身上,紧接着是流畅的线条,胸口的铃铛发出叮铃铃的声音。
最可怕的是下半身,因为重力全部压在一个纯白色的独角兽木马上,小逼和木马背部的接触面极窄,马身正被魔法控制着嘎吱嘎吱地摇来摇去,中间竖起两个被魔法制动的巨大阳具塞进红肿的小逼和后穴里,不由分说地往里挤着,震动着敏感的内壁。
可怜的小东西香汗淋漓,被围着眼睛看不见东西,堵着嘴巴无法求救,甚至体表的时间都被强行停止,只能由快感在身体里累积,木马的背部亮晶晶的全是淫水,一看就知道女孩被折磨了多长时间。
“呼……呼……”她根本就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急促的喘息声,眼泪浸透了眼前白色的布料。
这一幕,无疑牵动着整个寻人团的心脏。
疯帽子尖叫一声,差点跪在门口,冲到爱丽丝身边手足无措地舞来舞去,十分滑稽,他那漂亮的帽子差点都要掉下来了;洛忒里茨只觉得差点无法呼吸,强忍住不去把怀修斯特砍死,让白兔赶紧解除爱丽丝身上的禁锢。
时停结束,女孩开始激烈地抽插,小腹陷进去又弹回来,坏掉的嗓子发出“嗬……嗬……”的动静,屄口死死咬住肚子里的假鸡巴,哗啦又喷了一地的水。
“呜……呜呜……”
“等着吧。”洛忒里茨落到麦克特威斯普身上的眼神冰冷刺骨,他捏碎爱丽丝身上的银链,把她从木马上轻轻托起来,裹上温暖的猩红色王袍抱在怀里,带着寻人团扬长而去。
“提醒怀修斯特,如果再这么玩下去,可能会产生无法挽回的后果哦,”柴郡猫跟在最后,跟白兔说悄悄话,“早点认清形势,停止挣扎,现在的情况可是不同往日,小爱丽丝可是很记仇的。”
麦克特威斯普太阳穴跳了跳,笑得很勉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