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越来越淫荡了。黄志国满意地说道,不过要记住,你这具身体只能是属于我的私人财产。
当然啦?…李半妆撒娇般地蹭着他,我只属于主人一个人…其他男人的肉棒根本满足不了我…只有主人才能把我操到高潮…
说到高潮,你现在可比以前敏感多了。黄志国笑道,记得一开始被我操的时候还会喊疼,现在倒学会享受了。
都是主人教导得好…李半妆羞涩地低下头,把我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处女调教成了会吸会夹的小骚货…现在我的身体已经离不开主人的宠幸了…
你这副淫荡的样子,要是让你哥哥看见了怎么办?
嘻嘻…那就让他看着呗…反正他那根小虫子也只配看着我被主人干到高潮…李半妆不屑地说道,而且他连碰都不配碰我呢…
黄志国满意地点点头。
确实,这个被他精心调教的尤物,现在已经完全成为了他的专属性奴。
那具性感火辣的身体,那张会说淫语的小嘴,那个永远饥渴的蜜穴,全都只为服务他的肉棒而生。
说起来…黄志国一边玩弄着她的长发,一边问道,下周的汇报演出,你打算穿那件白色的礼服吧?
嗯~李半妆撒娇似的蹭了蹭他,就是那件露背的婚纱礼服…主人特意为我订做的呢…
黄志国暗自盘算着。
这件礼服看似纯洁,实则处处透露着诱惑。
低胸的设计会露出大半个丰满的胸部和深深的乳沟,超短的裙摆若隐若现,稍不注意就会走光。
最重要的是,那件礼服的内衬都是半透明的情趣款式,还是私底下穿给他看比较好。
对了,你上周是不来过例假了?黄志国一边从头发移到李半妆的后背,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一边问道。
讨厌~李半妆羞红了脸,人家就知道主人打什么主意…。她凑到黄志国耳边,声音甜甜的,人家已经算好了…下周演出正好就是排卵日呢,说不定真的会怀上主人的种呢…
听到这话,黄志国不禁暗喜。
这个外表清纯的女学生,其实早已被调教得食髓知味。
尤其是最近几次,每次提到要受孕,她的下面都会紧紧咬住他的肉棒不放。
这么急不可待想怀上主人的种吗?黄志国笑着在她臀部拍了一下。
人家只是想让主人开心嘛…李半妆嘟着嘴说道,而且…而且每次被主人中出的时候,都能感觉到自己在一点点变成主人的形状呢…啊。。主人的大肉棒…比哥哥的…厉害多了…她撑起身子,故意展示着自己被疼爱过的私处:看,这里已经完全是主人的所有物了…每天晚上都会想着主人的大肉棒自慰…
黄志国看着她这般淫荡的表现,心中却暗自思量。
这个看似已经被他完全掌控的女人,虽然肉体已经完全堕落,但是内心深处依然保留着一丝对兄长的眷恋。
那些深夜里的自慰,未必不是在幻想与兄长相拥的场景。
要想真正让这个尤物怀孕,还需要克服最后一个障碍。
那就是李半妆内心深处,对哥哥残存的那份羁绊。
只要在汇报演出那天,当着李路由的面彻底占有她,摧毁她对兄长最后的一点依恋…
真是一副美味的画面啊…黄志国眯起眼睛,黄志国缓缓抽出一根香烟,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我说过了,就算给你再多的快感,你心里总还惦记着那个没用的东西。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呜…主人…李半妆难耐地摇晃着腰肢,纤细的十指用力掰开两片柔嫩的花唇,露出其间嫣红的软肉。
那里早已湿透,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不是的…唔…李半妆艰难地辩解着,却被体内涌起的一波快感打断。
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露出修长的颈线。
看着胯下的美肉持续谄媚,黄志国罕见的没有提枪上马,只是看着这个娇娃淫妇的表演。
烟雾缭绕间,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透着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
他知道,一切已经到了最后一步,女人的心,只要她的身体被征服了,迟早都会归顺。
他并不急躁,甚至有些享受这场漫长的驯化过程。
李半妆已经在肉体上彻底沉沦,催眠的作用让她在心理上也暂时依恋自己,但那并不是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