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这种吊儿郎当又霸道的做派很让人恼火,但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还挺有道理。
真没想到,他一个看似对周围什么事都漠不关心,又拽又自我的人,也会有这么细心的一面。
上辈子,她的印象里,赵行远就是个公正无私,甚至有点冷漠的军人。
这辈子,赵行远更像是跟她统一战线,能够並肩作战的战友。
这场復仇,有了他这个同盟的加入,好像变得更加有趣了……
……
“小赵啊,你媳妇是不是还在里头呢?你真不进去救她呀?”
“你看你,就一点都不关心她?”
“是啊,你大哥进去是你大哥的心意,你也不能真就旁边干看著吧!”
走廊上,几个邻居看见赵明耀和王桂菊都在,徐楚音这个新媳妇却没出来,都催著赵明耀去救人。
这时,一个穿著红色的確良衬衫,黑色裤子,留著齐耳短髮的女人挡在赵明耀和王桂菊前头,义正词严地说,
“赵明耀同志不能进去救人!他身为机械厂的技工,肩上挑著厂里的生產任务,他的手,是用来给国家生產零件的!”
“他要是受伤了,损害的是国家和集体的利益,难道因为一个徐楚音,牺牲一个国家团级干部还够,非要再搭上国家一个宝贵技工吗?”
这女人就是陈玉红。
这一番话起的调子太高,一时间竟也没人再说什么。
片刻后有人忽然惊呼一声,“看!里面是不是有人出来了?”
“是赵行远和徐楚音!”
“他们出来了!”
徐楚音看到长长的走廊上站了那么多人,她下意识想要从赵行远身上下来,赵行远却把她抱得更紧,直到把她轻轻放在一张条凳上,又脱下自己外套给她披上。
周围嘈杂声都安静了下来。
王桂菊瞪大眼睛,扯著嗓子朝徐楚音骂道,“好啊!我们还在外面商量怎么救你,你在里头就和自己大伯哥抱上了!”
又恨铁不成钢地锤了赵行远两下,“她是什么人,你是什么身份,就算你要救人,需要把人抱那么紧吗?”
说著,又撒泼地弯腰拍著大腿乾嚎,“老天爷啊,我是做了什么孽!老赵家的脸都要丟尽了啊!”
赵行远挨了打也不反抗,目光淡漠的移向了赵明耀,赵明耀感觉压力,动了动唇角,怯懦地低下头,保持沉默。
徐楚音拍了怕赵行远的肩头,示意他放自己下来,远离了火场,徐楚音好了不少,不过走路还是有点艰难。
她缓慢地一步步靠近王桂菊,抽起手猛一巴掌打过去。
啪的一下她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王桂菊被打懵了。周围也跟著响起一阵阵震惊的抽气声。
“你敢打人!敢打你婆婆!”
徐楚音表情很冷,“婆婆?新婚头一天,就撞门污衊我通姦,看到厨房著火,就把门反锁,想要把我烧死的婆婆?”
上辈子,她死了,没办法和这帮刽子手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