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疼痛从肩膀传来。
楚之棠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
但疼痛没有让她清醒,反而让她更加沉沦,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更强烈的、更毁灭性的刺激。
她的甬道开始剧烈痉挛。
嫩肉像沸腾的岩浆,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和研磨而剧烈蠕动。
小逼分泌的液体像喷泉一样涌出,从结合处喷溅,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
楚之棠的甬道开始疯狂收缩,疯狂的痉挛。
嫩肉像无数只小手,紧紧抓着他的柱身,试图把他完全吞进去。
褶皱像活过来一样,疯狂刮过他敏感的神经末梢。
液体滚烫而大量,像喷涌的泉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子宫开始剧烈震颤。
那片柔软的凹陷像一张小嘴,剧烈开合,吮吸着他的龟头。
从脚尖到发梢,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带来灭顶般的刺激。
季诺维也到了极限。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的射进她子宫最深处。
那股热流的冲击像高压水枪,狠狠灌进她最柔软的巢穴。
精液黏稠而浓密,带着狮族alpha信息素特有的乌木沉香气息,混合着她高潮的汁液,在她体内翻涌。
最后一滴精液挤进她体内时,楚之棠已经瘫软得像一滩融化的蜡。
她的甬道还在轻微痉挛,嫩肉依依不舍的包裹着他尚未完全软化的肉茎。
那根东西还硬硬的插在她体内,随着季诺维的呼吸微微搏动。
但季诺维没有抽出。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楚之棠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做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季诺维没有回答。
他抱着她,转身走向宿舍的阳台。
肉茎还深深插在她体内,随着他走动的动作,在她敏感的甬道里滑动。
粗硬的柱身刮过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
楚之棠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
她能清楚体会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移动的触感,龟头顶着她子宫口那片柔软的凹陷,随着季诺维走动的步伐,一下下的撞击着最深处。
柱身虬结的青筋刮过她敏感的褶皱,持续的摩擦带来骨头酥软的快感。
精液被挤压,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留下蜿蜒的湿痕。
阳台的门被推开。
傍晚的风吹进来,带着学院里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夕阳的余晖洒在阳台上,将一切都染成温暖的金色。
楚之棠被放在阳台的栏杆上,冰冷的金属贴上她汗湿的臀,激起一阵战栗。
她的背靠着栏杆,腿被迫分开,挂在季诺维的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