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的手法确实是好的。
指腹绕着乳晕画圈的时候,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轻一分嫌轻,重一分嫌重。
要是放在三个月前,光是这一手,就足够让叶诗雨舒服得眯起眼睛。
可今天,她躺在这里,满脑子想的都是一件事,这双手,不够。
太小了。太软了。太温柔了。
那双手应该是粗糙的,是滚烫的,是宽大到能把她整只乳房一把握住、连手指都能陷进乳肉里的。
指套应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夹住她的乳头,一捏,一拧。
“唔……”
叶诗雨的腰不受控制地轻轻弓了一下。
百合注意到了,手上的动作放缓,柔声问。
“叶小姐,力度还好吗?”
“嗯……可以……你继续……”
叶诗雨闭着眼,咬着嘴唇,把翻涌上来的燥热硬生生咽了回去。
身体像一口烧不开的锅。咕嘟,咕嘟,水在锅里响着,蒸汽顶着锅盖,就是不开。
百合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了整整一个小时。
揉过她的肩,捶过她的腰,指腹一遍又一遍地扫过她胸前那两点敏感的绯红,可那个临界点,连边都看不到。
下身早就湿了。浴巾下面,那道缝隙里渗出的黏腻把整个股缝都打湿了。
瘙痒还在,火还在烧。
整整一个小时,她连一声真正的呻吟都没能发出来。
走出山庄的时候,冬日的太阳明晃晃地照着,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两个星期。
她咬了咬嘴唇,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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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天过去。
叶诗雨给自己排满了日程。早上最早一个到公司,晚上最迟一个走,把每一个空闲的缝隙都用报表、客户、方案填得严严实实。
有下属私下嘀咕,叶经理最近是不是拼过头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在逃避。
她在逃避夜里的那张床。
白天忙起来的时候,那股火确实能被压下去大半。忙到连水都顾不上喝的时候,她甚至能忘记身体深处那个空虚的感受。
可到了最后几天,这招越来越不管用了。
长久的压抑,带来的不是欲望的消退,而是更多欲望的累积。它像被堵住的泉眼,白天堵得越死,晚上涌得越凶。
每当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是备受煎熬。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被子掀开又盖上。
侧躺、仰躺、趴着,怎么躺都不对。
小穴一缩一缩地咬着空气,燥热顺着脊椎往上爬,烧得她整条背都是酥麻的。
她试过泡冷水澡,试过数羊,试过把自己累到脱力。
没用。
躺回床上,闭上眼,黑暗里全是那双手。粗糙的掌心,滚烫的指腹,夹住乳头狠狠一拧的那一下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