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明轻轻挺动腰部,亲眼看着自己的龟头突破了女友的阴唇,分开那两片湿软的肉瓣,抵达紧窄的洞口,再冲破阴道里那层层叠叠的褶皱,一寸一寸地推进去,直至整根没入那无比紧窄、温暖潮湿的甬道之中。
“噗啾……”
进去了。
可是,太小了。
这个念头,在叶诗雨的脑子里只闪了一下,就被她死死地摁了下去。
那根肉棒进来了,确实是热热的,硬硬的。
可是它太小了。
短得只够在最浅的地方活动,细得蹭不满穴口的边缘。
她那被开发过的、能一口吞下粗大假肉棒的甬道,此刻只用最外面的一小截肉唇裹着它,深处的那一整条肉褶,安安静静地叠着,甚至没有被撑开的实感。
像往一口深井里,丢了一颗小石子。
连一声回响都没有。
“噗呲!噗呲!噗呲!”
岳明深吸了一口气,用足自己全身的力气,大力抽插着女友的嫩穴。
肉棒在阴道里横冲直撞,摩擦着周围敏感的嫩肉,想要让它的主人达到最极致的高潮。
他真的很努力。
他咬着牙,一下一下,撞得那两团臀肉波浪般地颤抖,撞得两人交合处的水渍“啪嗒啪嗒”地溅在床单上。
他撑着她的腰,把每一分力气都从腰眼里挤出来,额头的汗一滴一滴地砸在她的背脊上。
“诗雨……你里面好紧……好热……夹得我好舒服……”
可是,他忘了一个事实。
他的那根肉棒,无论粗细还是长度,都完全不够。
就连以前的、正常状态下的叶诗雨,他也无法带给她真正的高潮,更别提现在这个,被两个月的敏化护理、宫颈依赖药剂和深锁媚药,层层喂养过的叶诗雨。
“嗯……嗯……??”
叶诗雨闭着眼睛,双臂交叠着盖住自己的脸颊,时不时地发出一声哼叫。
不管岳明如何用力抽插,她都没有移开自己的双手。
因为她不想让男友看到,她双手下面那张脸上,正一点一点地、无声地漫上来的,失望。
刚才所有沸腾的期待,在男友持续抽插了十分钟左右之后,全部消耗殆尽了。
她的欲望的确被完全激发了出来,那口锅在体内烧得咕嘟咕嘟直响,火烧火燎,煎熬难耐。
可男友的抽插,就像在锅底下烧了一根受潮的火柴,火苗是有的,热度也是有的,噼噼啪啪地烧了半天,就是烧不开。
差得太远、太远了。
那股快感始终徘徊在半山腰,不上不下,够不着,也落不下。高潮那扇门被焊得死死的,而男友手里的钥匙,甚至摸不到锁孔在哪里。
她就像是以前在公司年会上登台表演一样,开始了一场精湛的演出。
她收紧了穴口的肌肉,去夹他——穴口的肉环一张一合,有节奏地吮咬着那根东西,假装是情动到不能自已;她配合着他的节奏,轻轻摇晃着腰肢,每当他的龟头撞到那个不深不浅的位置,她就把腰往下一沉,好让撞击显得更有分量;她把呻吟控制在一个恰到好处的音量和频率上,太假了不行,太收着了也不行,她甚至连什么时候该叫重一点、什么时候该叫轻一点,都拿捏得和舞台表情管理一样精准。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让岳明高兴。
“唔……嗯啊……那里……嗯……??”
“岳明……你好硬……??好烫……嗯……??”
违心的夸赞从她的唇齿间漏出来,一个字一个字,都甜得发腻。
有一瞬间,她甚至恍惚了。
这算什么呢?
在男友身下,演一场只有她一个人知道是戏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