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诗雨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然后,她转身走向停车场,坐进自己的车里,发动,踩下油门,白色的奥迪汇入了车流。
她把车开得极快,快得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一路上,超了一辆又一辆车。
心跳得厉害。
不是因为不舍。
是因为别的。是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火烧火燎的急切。
回到公寓,进门,脱鞋,她几乎是立刻钻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冲刷着她的身体,顺着发梢,顺着锁骨,顺着那对沉甸甸的、微微发胀的乳房往下淌。
她闭着眼,任由水汽把自己包裹起来。
蒸汽氤氲里,她想起男友今天早上的十五分钟,想起小腹上那滩很快冷掉的精液,想起那口怎么也烧不开的、煎熬的锅。
而现在,她的包里,有一瓶“好东西”。
洗完澡,她连头发都没吹干,只是拿浴巾松松一裹,就赤着脚走出了浴室,从包里把那个药瓶拿了出来。
坐到床边。
床头柜的最深处,那个收纳盒还在。
里面躺着那根肉色的假阳具,和那根粉色的按摩棒。
它们已经被冷落了整整十天,像两个失了宠的旧人,安安静静地叠在盒子里。
叶诗雨把药瓶托在掌心,凑到眼前。
淡金色的油液,在床头灯下缓缓晃动,映得她那双眼睛里,有两簇小小的、滚烫的火苗在跳。
那火苗里,有羞耻,有犹豫,有一点点对不起谁的心虚。
可更多的,是这些天被锁在桶沿边、晃了又晃、就差一滴就要漫出来的水。
她咬了咬嘴唇,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