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温疏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想挣扎,却被他用力一搂,就放弃了反抗。
“这样,舒服吗?”
他的嘴紧贴着她的耳朵。
“刚才不是还要我的大鸡巴干你吗……现在装什么乖……”
“不……别说了……??”
羞耻的话让温疏月的脸烧得要炸开,可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去。她软绵绵地依偎在他怀里,丰腴滚圆的美臀轻轻扭动着,躲着那根作恶的手指。
严朔言微微一笑,张嘴含住温疏月小巧的耳垂,温疏月立刻浑身一软。
“这么久没干你,我早已经忍不住了。”
他在她耳边喘息似的说道。
“嗯……不要……嗯……??”
今年已经二十八岁的她,在尝过男女性爱的滋味之后,又怎么可能是严朔言这个情场老手的对手?
门板外,叶诗雨的一只眼睛,死死地贴在那个小洞上,连眨都不敢眨一下。
隔间里,暖黄的灯光把里面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她看见严朔言松开了温疏月,退后半步,站着,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嘶啦,”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
拉链拉下的声音。
然后,他把手伸进裤裆里,往外一掏——
叶诗雨的瞳孔,骤然地震了。
一根东西,从那条西裤里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着,昂着头。
粗。长。狰狞。
暗红色的柱身上,一条条青筋虬结着盘踞而上,根部的肉色更深,涨得发亮。
顶端的龟头胀成了紫红色,圆鼓鼓的,个头大得吓人。
整根东西从毛发丛里怒挺出来,微微地跳动着,每跳一下,都在狭小的隔间里划出一道充满压迫感的弧线。
她看见温疏月也看到了那根东西。
温疏月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红透的脸上,惊慌和渴望同时炸开。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背抵到了隔间的墙上,可是目光,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钉在那根狰狞的肉棒上,挪都挪不开。
“来。”
严朔言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朝她晃了晃。
“跟它,打个招呼。”
温疏月咬着下唇,摇了摇头。
“不……”
“嗯?”
“……好久不见了……??”
她细若蚊蚋地说了一句,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跪了下去。窄裙在膝弯处绷紧了,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她跪下的动作,沉沉地坠了坠。
她伸出手,两只手叠在一起,握上了那根肉棒。
握不住。
手指环不拢。
她的一只手握在中段,另一只手握住根部,可上面还空着一大截,紫红的龟头傲然昂在她的拳头上方,正对着她的脸,散发着骇人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