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迷惘着,那修长的指尖已经在瞬间拨开了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滑了进去,触到那处早已湿透的软肉。
“嗯……不要……??”
温疏月仰头呻吟了一声。
残存的娇羞、对岳明的爱意,正和这男人有力的撩拨在身体里剧烈地冲撞着。
她爱的是岳明啊。
当初连身子,都是为了岳明才给的……理智在尖叫,可是身体的反应快得可耻,原始的热烈一浪一浪地淹上来,淹得她又软又烫。
“这里,好湿啊。”
严朔言吻着她小巧的耳垂,左手轻揉着她的乳房,右手的指尖则熟练地在湿滑的肉瓣间拨弄着,指腹一压一碾,把那点黏腻的水声搅得又响又黏。
“啊……??我……你不要……啊……??”
温疏月颤抖着,娇喘不止。紧紧并拢的双腿,却不自觉地、一点一点地,渐渐分开了,情不自禁地迎合着那只作恶的手。
“你已经湿透了。”
严朔言抬起头,凝视着她沉沦的迷蒙模样,手指挤开微闭的阴唇,两根指尖并在一起,缓缓没入了那片滚烫的湿软之中。
“咕叽……??”
细细的水声在狭窄的隔间里响得没处躲。内壁的软肉疯狂地咬住他的手指,一层一层地吮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
“喊出来吧。”
他贴着她的耳朵,指尖在里面轻轻一勾。
“让我听见你愉悦的呻吟。让我解放你的身体,让我看见你像以前那样,做回真实的自己。”
指腹一遍遍碾过那处最炽热滚烫的软点,温疏月弓起了身,咬着下唇,浑身发着抖,死命忍着那向全身乱窜的火花,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越忍,他搅得越欢。忽然,他抽回了手指。
那股骤然抽离的空虚让她差点哭出来。
严朔言笑了笑,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朝墙壁,随后伸手拉下了她窄裙背后的拉链。
“嘶啦,”
不再温柔了。
他一把将那条窄裙连同内裤一齐扯了下来,堆在她的脚踝。
紧接着蹲下身,捏着那截肉色丝袜的袜尖,一寸一寸地往下剥。
他抬起她的脚,替她脱下银色的高跟鞋,再脱下另一只。
粗暴的动作强烈地刺激着温疏月的神经。她颤抖着,在不足两平米的狭窄隔间里,顺从地交替抬起双足,任凭这个男人把自己剥得一丝不挂,而他自己,从头到脚,衣冠楚楚。
这是极其旖旎、又极其刺激的景象。一个是衣衫整齐如山岳般伫立的男人,一个是赤身裸体背对着他、乖乖撅起了身子的女人。
地板好凉。晶莹的纤足一沾地,一阵寒意就从脚心窜了上来,激得她赤裸的身体微微一颤。
门外的叶诗雨,透过那个小洞,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第一眼看见的,是一件小小的、白色半透明的女式内裤,就丢在门边的地上。旁边散乱着窄裙、胸罩、丝袜,还有两只银色的高跟鞋。
再往上,是一双赤裸的脚。
纤巧的足掌雪白柔嫩,像白玉雕成的,白得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足趾上涂着浅粉色的指甲油,连足跟都是诱人之极的粉嫩颜色,正紧张地踮起,娇嫩的趾头在冰凉的瓷砖上蜷着,一伸,一屈。
叶诗雨的心口猛地一荡。
同是女人,这双嫩足却让她都看呆了。
她忽然想起自己以前也曾用自己的脚替岳明侍弄过,那时她一直不理解男人为什么好这一口——直到此刻,用旁观者的眼睛看着温疏月这双玉一样的脚,她才终于懂了。
懂了男人为什么会迷上一双脚,懂了男人为什么会对漂亮的女人不顾一切。
玉足之上,是一双赤裸的、雪白修长的小腿。
奶白的肌肤下,肌肉的颤抖清晰可见,线条优美得不像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