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在镜面上,张着嘴,眼神涣散,任由体内那根还在跳动的东西,把最后一点余韵,也碾进了她的骨头里。
……
门缝后。
叶诗雨几乎是在同时,无法遏制地颤抖了起来。
看着那根东西深深埋进温疏月身体里不动、看着温疏月仰头尖叫的那一瞬间,她的小腹猛地绷紧了,那股熟悉的热流疯狂上涌,冲,冲,冲——就要到了,这次真的就要到了!
她的手指抽插到了极限,整条腿都在痉挛,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结合的部位,连呼吸都停了。
就差一点。
就差最后一点。
然后,那道无形的锁,狠狠地落了下来。
沸腾的欲望,深深地、深深地缩了回去。
像一盆烧到九十九度的水,被人猛地端离了火。锅里的水还在翻滚,还在蒸腾,可就是差那一度,永远地差那一度,永远开不了。
“呜……”
叶诗雨的腿一软,后背顺着门板滑了半截,整个人几乎跪了下去。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声哭腔咬碎在牙齿之间。
穴里空虚得发疼,痒得发疯,抽搐着,咬合着,咬住的只有自己的指头,和一手的湿滑。
两米之外,那个刚刚被灌满的女人,正瘫在镜子上,一脸餍足地回味着人生至乐。
而她,隔着一道门缝,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