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你放开我……”
“你竟然为了我,穿上了自己不喜欢的裙子。”
严朔言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衬衣布料,沿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滑。
“我当然不能辜负你的一番心意了。让我来帮你,舒服舒服吧。”
“你……你说什么呢……”
“你说呢?”
严朔言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更低,热气全数灌进她的耳廓。
“你是不是,也想我的大鸡巴了?”
“你!”
温疏月的脸“轰”地一下,从脸颊红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她慌乱地别开脸。
“我怎么可能……我们不该再……唔!”
严朔言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
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就吻了上去。
“唔唔——!”
温疏月呜咽了一声,双手抵着他的胸口,拼命地推。
可她那点力气,在严朔言面前跟没有一样。
男人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卷住了她的舌根,把她所有没说完的“不该”全都堵了回去。
“唔……唔唔……别……唔唔……”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他。手也确实在推。
可是身体呢?
身体记得的东西,比脑子多得多。
一年前那个下午,这双手是怎么一寸一寸碾过她全身的,这条舌头是怎么卷走她初夜的,那根肉棒又是怎么把她从一个懵懂的女人,捅成现在这副离不得男人的身子的,她的身体,全都记得。
就像偷过腥的猫,尝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那个味儿了。
挣扎的力度,一点一点地小了下去。
抵在男人胸口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衬衫。
然后,那条软软的丁香小舌,顺从地探了出来,怯生生地迎向了那条蛮横的大舌头。
“唔……嗯……??”
一墙之隔,门外的叶诗雨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看见月姐姐——那个在她印象里端庄、温柔的月姐姐,正踮着脚尖,仰着脖子,主动地和严朔言接吻。
两条舌头在两张唇之间拉出湿亮的银丝,男人的手掌已经不老实地贴上了她的胸口,隔着一层衬衣,一把攥住了那边饱胀的软肉,揉了起来。
“嗯!??”
温疏月的腰从墙上弹开又贴了回去。
“怎么会……”
叶诗雨的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心跳声大得她自己都怕被人听见。
月姐姐怎么能……那么主动……她和严朔言之间,不都是因为岳明的问题吗……岳明已经好了,他们早就不该再有来往了啊!
可是看着看着,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呼吸也跟着粗重了起来。
门缝里,严朔言的手已经不满足于隔着衣服了。
他的手指灵巧地挑开了衬衣的纽扣,一粒,两粒,手掌“嗖”地钻了进去,直接贴上了那片温热软滑的皮肤。
“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