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想要被你干……??”
“被我的什么干?”
“……”
“不说,我就不给了哦。”
“嗯哼……??被……被你的大鸡巴干……??月儿想被严哥哥的大鸡巴干……??”
门外偷看的叶诗雨,脑子里“嗡”的一声,炸了。
月姐姐她……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那个记忆里端庄的、温柔的、提起严朔言时总是别开脸的月姐姐,现在正红着脸、流着泪,主动开口讨要男人的肉棒!
叶诗雨整张脸烧得像要滴血。
她想走。这次是真的想走了。再看下去,她怕自己会疯。
可就在她刚要挪动脚步的时候,“唔……”一声压不住的、黏腻的娇喘,从她自己的喉咙里漏了出来。
坏了。
隔间方向,正沉浸在情欲里的温疏月浑身一僵,猛地睁开了眼睛!
“啊……有人……有人啊……??”
她慌乱地推着严朔言的胸口,声音都变了调。
“别……别弄了……外面有人……有人看着呢……”
严朔言的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他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他的眼神,朝着门的方向,轻轻地往回瞟了一眼。就一眼。快得像错觉。嘴角的弧度,诡异地往上勾了一下。
“没事。”
他安抚地拍了拍温疏月的背,声音一如既往地稳。
“我抱你进去,她们看不到的。”
话音未落,他弯腰把衣衫凌乱的温疏月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大步走进了旁边那扇隔间的门里,“咔哒”一声,反锁上了。
全程,不超过三秒钟。
门外。
叶诗雨僵在原地,血都凉了半截。
我……我刚才是不是……出声了……他们是不是发现了……
走。快走。趁现在。他们进隔间了。快走啊。
她的脑子里疯狂地闪着红灯。
可她的脚,又走错了方向。
她没有朝出口走,而是一步,一步,朝里面走去。走到那扇刚刚锁上的隔间门前,站定了。
隔间里传来压低了的说话声和窸窸窣窣的动静。
她的目光落在那扇门上——老旧的木门,漆皮剥落,在门板靠上的位置,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小洞,边缘的木头朽得发黑。
透过那个洞,能看见里面透出的灯光。
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她也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整个人都在抖,抖得像秋风里的最后一片叶子。
羞耻烧得她脸皮生疼。
可是穴里那阵空虚的咬合,一下比一下重,重得她连站直的力气都要没有了。
她咬了咬舌尖。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把脸凑了上去,一只眼睛,贴上了那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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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