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她的脸上、鼻尖上、耳朵边、眼皮上,所有的地方,全都被温热浓稠的液体覆盖了。
一股浓烈的、男性的腥气扑鼻而来,直冲天灵盖,她的大脑嗡的一声,眼前一黑,直接眩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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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叶诗雨幽幽地醒转了过来,浑身虚弱得没有一丝力气,下身处还传来一阵阵酸胀的痛感,仿佛那个地方还残留着一根巨大东西的形状。
她睁开眼睛,周围的景物有一丝熟悉。天花板、暖黄的壁灯、床头的山水画……想了许久,她才想起来,这是在温泉山庄的客房里。
他们,什么时候来客房的?她的记忆断断续续的,只记得自己昏过去之前,自己正满脸满脚地沾着那个男人的精水……
“唔……??好涨……??”
她动了动身体,下身依然传来一股充实的胀感,胀得满满当当的。她愣了一下,低下头一看:
一根粗大的、此刻已经疲软了一半、却依然牢牢埋在她阴道里的肉棒,正和她的穴口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啊———!”
她惊叫一声,所有的记忆轰然回笼——在按摩的时候,她被严朔言的肉棒深深插入了,被干得昏了过去。
而现在,这个男人,正赤裸着躺在她的身旁,那根东西,从始至终,就没有从她的身体里出来过!
回忆的碎片断断续续地拼凑着。
她好像记得,严朔言抱着她走回来的路上,她瘫在那个男人怀里,用双臂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语带哭腔地、主动地哀求他,不要将肉棒抽出来。
因为她怕。她怕一旦那根肉棒离开自己的身体,那把锁就会重新落下来,自己就再也、再也享受不到这种高潮的快乐了。
严朔言答应了她。于是那根东西就那样插在她的身体里,一直没有抽出来。两人就这样,肉连着肉地,相拥着睡到了现在。
记起一切之后,叶诗雨的脸上露出了深深的羞愧之色。
折磨了她许久的情欲,终于得到了些许的释放,可随之而来的,是背叛岳明、与闺蜜男友偷情的巨大愧疚,让她不知所措,连呼吸都是疼的。
她慢慢地转头看了看。
严朔言健壮的赤裸身躯,就躺在她的身旁。
宽厚的胸膛、结实的臂膀、那一块块爆炸性的肌肉,在暖光下勾勒出山峦般的轮廓。
她的眼神有了片刻的迷离,盯着那具身体看了几秒,穴里的肉棒感受到她体温的变化,轻轻搏动了一下,被磨得熟软的穴肉下意识地一咬,爱液竟又不自觉地涌了出来,把那根东西重新濡湿了。
“嗯……??”
这时,严朔言也睁开了眼睛。
其实他早就醒了,只是闭着眼,想看一看叶诗雨这副娇羞的模样罢了。
感受到身边女人只是看着自己就流了水,严朔言心中冷笑,这个女人,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淫荡。
就算不用药物,他也有自信,能把她调教成自己胯下一条淫荡的母狗。
药物,只不过加速了这个过程罢了。
“小诗雨,之前干的你,舒不舒服?”
叶诗雨的脸色一变,脸上的潮红之色瞬间消退,她咬了咬唇,用略带冰冷的表情回答道:
“你不要这么叫我!你……你怎么能……”
“呵呵。”
严朔言不以为意地轻笑。
“不是你自己,求我干你的吗?现在怎么翻脸不认人了?”
“我……”
叶诗雨心中又是一阵剧烈的羞愧,语塞了。
自己的确是求着他插入的。
一边求着他“用力的干我”,一边喊着“要你的大肉棒插我”,字字句句,都是她叶诗雨亲口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