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诗雨坐在床沿,抓过浴袍松松地拢在身前,双手交叠捂着裸露的胸口,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跳。
房门被推开,一道高大的男人身影出现在门口。
叶诗雨抬起头,看清了那张脸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严朔言。
大学里高她两届的学长,当年学生会里人人仰望的风云人物,毕业多年后成了林月桐公开的男朋友,前几天还坐在同一张饭桌上谈笑风生。
而就在半个小时前,他还是洗手间里那场淫戏的主角,那根粗大肉棒的主人。
“学……学长……怎……怎么会是你!”
震惊过后,她慌忙收紧了拢着浴袍的手,把赤裸的上身遮得严严实实,脸颊烧得通红,声音都在发抖。
完了。
全完了。
按摩是这双手做的,高潮是这双手给的,而她刚刚还趴在门缝后面,一边看这个男人干别的女人,一边摸着自己……他知道了会怎么想她?
她还有什么脸……
“诗雨,你不要紧张。”
严朔言缓步走到她身前,脸上挂着他标志性的、温和又迷人的微笑,语气自然得就像两人在校友会上寒暄。
“其实,上一次替你按摩的,也是我。”
轰的一声,叶诗雨的脑子里炸开了。
上一次。一个月前。那双把她从欲海里捞起来、又亲手锁住她的手。那双这辈子唯一一次真正解开过她的手。
是他的。
是学长的。
“啊!怎么会这样……月……月桐她要是知道了……我……我……”
“没事的,这件事,月桐早就知道了。”
严朔言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又低又稳,像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她乱撞的心。
“其实,正是月桐特意让我来帮你的。她知道你想让自己的胸部变得更丰满一些,好让你男朋友更加喜欢你。这种话她又不好意思直接跟你讲,思来想去,才用了这个办法。”
叶诗雨呆呆地看着他,又一次被惊得说不出话。
原来是这样……月桐知道。月桐安排的。月桐是为了她好……
这个解释实在有些惊世骇俗,哪有闺蜜让自己的男朋友来给别的女人做这种按摩的?
她本能地觉得哪里不对,可心里那根紧绷的戒备之弦,却在这番“苦心”面前,不由自主地松了大半。
毕竟,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出别的解释了,总不可能是学长自己混进来的吧?
山庄的管理明明那么严格……
“就……就算是这样……但……但学长你是月桐的男朋友……我……”
她依旧扭捏着,声音越来越小。
更要命的是,她一看到严朔言的脸,一听到他的声音,洗手间里那幅画面就在眼前挥之不去,那根肉棒,月姐姐的尖叫,白浊的精液。
两股截然不同的印象在她脑子里疯狂打架:一个是眼前温文尔雅喊着“为你好”的学长,一个是腰胯间甩动着凶器的猛兽。
夹紧的双腿之间,那道空虚又酸又痒地咬了一口。
“放心吧,月桐都能接受,你还害怕些什么呢?”
严朔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笑意温和。
“要是你实在害羞,就在脸上盖一条毛巾吧。这样你就看不见我的样子了,就当我和第一次那样,是个完全的陌生人。”
叶诗雨张了张嘴,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