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多的时间里我们都尝试过了,妈妈可能也发现了我的恋物癖,各种的情趣内衣,各色的丝袜高跟鞋,在地下室的角落里堆了一个大箱子。
虽然我们有了半年多的“亲密接触”,却一次都没有过“深入了解”对方,因为我们双方都有一个似乎不过去的坎,或者说一个默契的约定。
这种关系持续到毕业后的第四个月,国际金融危机爆发,各个私有企业大批倒闭,父亲所在的钢厂首当其冲。
因为父亲的薪水比较高,所以平时花钱也是大手大脚的,突然的变故让他失去了自我,每天晚上都半夜才回家,而且醉醺醺的满嘴骂骂咧咧。
当时我还在学校分配的一个电池厂做实习学徒,晚上正在消化一天所学到的知识,听到妈妈的房间有争吵声,伴随着一些重物落地,和“砰”的一下带门响,我知道他们又吵架了。
其实与妈妈将近一年的混乱关系里,我已经不知道是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还是自己母亲了,听到隔壁轻微的哭泣声,心疼不已。
默默的走了进去,妈妈正趴在凳子上上埋首哭泣,我轻轻走了过去,用手摩擦着她的面庞将她托起,入目的是左脸上触目惊心的红色掌印,看到掌印我心中一股极度忿怒的情绪被带动了起来,我要杀了他!
转念看到妈妈那眼泪汪汪的可怜表情,我的心一下就沉到了谷底,对啊,他是我的爸爸啊,我已经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心中深深的惭愧,将妈妈揽入自己的怀抱,让她轻轻哭泣。
妈妈被我环抱着就好像找到了避风港一样,泪水再也忍不住的疯狂涌出,一场“暴雨”下了足足有半个小时,已经深夜一点多了,妈妈可能也是哭得累了。
有些疲惫的撅着小嘴巴揉了揉自己的脸,那可爱的小摸样让我疼爱万分。
写字台上昏昏暗暗的灯光,有种离奇的美。凳子是没有靠背的,“妈你趴桌子上,我给你揉揉肩膀。”我诉说着心中的柔情。
“嗯。”妈妈顺从的趴到了桌子上,而我站在她背后轻轻揉捏着。
不一会妈妈竟然开始轻轻的呻吟了起来,用手捉着我的手掌拉向她的身体。
我顺势环抱她的腰肢,埋首她肩上。
“爱我,”妈妈的声音很小,很温柔,就像向自己的小情郎求爱一样。
看着她水汪汪渴求的眼神,温柔的语气,阴茎直挺挺的抵在了她的后腰上。
我们都知道,这次是“真的爱了”。
以前我们“假作爱”时妈妈都是那种风骚入骨,妩媚妖娆的感觉,而这次我发现妈妈害羞了,把娇羞的脸庞埋在了自己的手臂里,趴在写字桌上。
肥沃的臀部向后翘起,示意我帮他脱掉“伪装”,我小心翼翼的剥掉它们,生怕不小心会伤害到覆盖下的娇躯。
然后三下五除二的剥光自己,妈妈向后撅着的美臀只露出了一半臀缝,可是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板凳上,妈妈真的很动情。
将她轻轻向上推了推,右手向下面探去,入手一片滑腻,两瓣软软的阴唇有些颤栗的抖动。
阴唇内的温度有些超乎我的想像,不敢再深入其中,生怕打断这温暖的一刻,扶着坚硬的阴茎找准洞口,缓缓的向里深入。
妈妈的水很多,很滑,可是并不能阻挡它的孩子准确回归她的怀抱。
“滋……啊……”进去了,过程并没有想像中那么艰难,阴茎插入一半时,洞内似乎有一张小嘴,滋溜一下将我的阴茎吸了进去,温热的感觉,滑滑腻腻的。
潮湿的触感,让我差点就射了出来。
“啊……”似乎我的第一次深入,就让妈妈达到了高潮,妈妈的子宫一股一股的吸吮着我的龟头,阴茎被阴道紧紧的包里,淫水虽多却被里得十分紧凑,不能射!
绝对不能!
我使劲的憋着,过了足足有2分钟,射精的感觉完全消失了。
而我也终于可以微微抽动。
“叽……滋……叽……滋……”
“啊……啊……”我每次抽动都会换来妈妈的一声娇吟,滑腻的摩擦让我十分受用,每次抽出阴茎时都会忍不住再次插到根部,妈妈也把娇颜从手臂里抬了出来,轻声的呻吟。
温存的空间里一对母子做着做亲密的交流,母亲趴在桌子上,臀部整个从板凳上露出,儿子直立在其身后。
母亲诉说着爱意,儿子表达着他的温柔,为了不打破这种如幻如真的感觉,我没有快速的抽动,也没有大力的深入,每一次都十分缓慢,插到根部,又整根拔出,“滋滋咕咕”的声音不绝于耳。
可能是妈妈比较容易动情,阴户的淫水顺着我的大腿一直往下流,分成了三股。
就这样抽插了有五分钟,我有些累了,便抽出阴茎,将妈妈扶起自己跨坐了半个板凳,而妈妈也可能因为让我更加舒服,转过身来将双腿分开叠放在我的大腿上,屁股坐在了凳子的前半部分,后背向桌子靠去。
虽然妈妈的阴户隔着丝袜被我看到了好多次,但这是第一次没有遮挡近距离的参观,阴户上只有一小撮黑黑的绒毛,阴唇的顶端有一点点发黑,整个阴户上被淫水浸透,在昏暗的台灯下散发着淫靡的光泽,用手一摸滑溜溜的,鼻子所闻之处一股骚骚噪噪的味道。
我怕桌子的边缘会伤到妈妈的后背,便怀抱着她,胳膊垫在她的背部。
让整根阴茎插了进去,阴茎刚刚没入阴道之中。
妈妈也双手抱住我的脖子探头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