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林侯啊,放宽心,做买卖吧,有亏有赚是常态,亏了怕啥,你看看我,咱俩这年纪,正是闯的时候!”
大胡子家里,老田头把自家少爷铺在床上。
鼻子一抽,眼睛一红,没忍住,抹起了泪。
“哎哟,老田啊,咱别哭了成么,你家少爷我这会儿挺累的了,还得费心思哄你。”
“少爷,我实在是忍不住,小时候看少爷你是那么一摊,没想到您都这么大了,又变成了一摊。”
“都跟你说了,我这次是赚大发了,是好事,这伤一旦养好,你少爷我就彻底不一样了。”
“少爷,你想吃啥,我这就去给你做……不行,少爷你这会儿吃不了啥,吃错东西容易噎死。”
照顾柔若无骨的少爷,老田经验丰富,他下楼进厨房,准备给少爷做糊糊。
在厨房门口,他看见了正在炸花生米的金秘书。
“你……”
老田当然认得出眼前这人是萧莺莺,但他不理解这不年不节的,怎么还整个新皮衣?
“老田啊,老田喂!”
“来了,我在这儿呢,李老哥。”
“来喝酒啊,就差你了。”
“哎,我来了!”
老田走到客厅,看见四方桌边坐着的李三江和丁大林。
李三江已经把三人的酒给倒好了,示意老田坐下。
“老田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大林侯……”
老田坐下后,拿起酒杯,习惯性地想要和丁大林碰一个,算是个开场认识。
丁大林没动,只是端着杯子。
老田把自己酒杯递过去,碰杯时他主动往下放了,可对方连一点跟进姿态都没有。
嘿哟!
瞧把你能的,李大哥帮我治腿,又是那位的太爷,我认他敬他,你他娘的又算哪根葱,跟我这儿摆谱?
金秘书端着花生米出来,还拿了三双筷子,花生米盘子放桌上,筷子分别递给李三江和老田头,二人都伸手接了。
丁大林坐在那里没动,金秘书把筷子规规矩矩地摆在他面前。
刹那间,老田那疏于走江的脑子一下子就想通了,主要是先前他压根就没料想过,这位竟然能从桃林里出来,还坐在客厅桌旁要与自己喝酒。
“噌!”
老田一下子蹦立而起。
李三江:“嘿,老田,你屁股底下安弹簧了,在那儿蹦跶什么呢?来来来,快坐下,咱哥仨一起走一个。”
老田面部肌肉在抽搐,裤腿在晃动。
这次,丁大林主动将酒杯端送至中央方便三人碰杯的位置,道:
“坐下,喝吧。”
“砰”的一声,老田快速坐下,长凳被砸开裂,他保持蹲马步的姿势去碰杯。
还好金秘书发现了,毕竟做了这么久的邻居,她去取了条好板凳,帮老田换了。
随后,金秘书又去坝子外,将酒坛摆供桌上。
桃林深处。
苏洛正在给三位柳家大邪祟斟酒。
“他怎么今天在外面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