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蛟龙身体哆嗦地注视着下方少年,它知道自己不听话的话少年会吃了它,但看到自己被吃得渣都不剩的下场后……桀骜如蛟龙,没有暴起反抗,而是迅速秦家白虎化。
待黄沙骸骨尽数淹没后,月光残灰下,有一缕晶莹在翩翩起舞。
是一个女人,在跳动着她那曼妙身姿,无怨无悔,只为他能再瞥妾身一眼。
李追远兜里的《邪书》发出震颤。
与天上蛟龙的惊恐发抖不同,她是兴奋到无以复加。
未来,自己在这里吞噬蛟龙时,也顺带将《邪书》也给吃了。
比起蛟龙的体量,《邪书》只是饭后甜点。
但在《邪书》眼里,能被少年吃掉,融于一体,是她自我的极致实现。
这本书,自从在将军山被李追远找到后,也不知是其本性被彻底激发,还是被打压调教到扭曲,越来越极端偏执。
李追远:“彬彬哥,你去通知亮亮哥,车队现在可以出发了。”
“好。”谭文彬身上亮起血猿红光,飞跃离开。
李追远在山坡上坐下,阿璃同坐一旁,林书友则站在半山腰站岗。
灵觉敏锐的人,能感知到冰雪消融的动静,幻境的效果正逐步褪去,两侧的真实开启对接。
车队那边还没到,反倒是营地那里,一辆卡车启动,朝着山坡这边亮起了车灯,一闪一闪。
林书友:“小远哥,这?”
李追远:“回灯。”
林书友从登山包里掏出手电,对着那边频闪回去。
光怪陆离的玄门手段容易被复刻和影响,反倒是这种简单的灯语,更让人内心踏实。
很快,营地岗亭处出现了动静,是安保人员发现了灯亮,但他们很快被安抚好,而后,一辆卡车驶出营地,朝着山坡过来。
开车的是赵毅,车上也仅有他。
途径坡腰时,赵毅把手探出车窗,对阿友弹出一根烟。
这根烟打着转儿,如飞镖般,绕行过阿友头顶后又飞了回去,被赵毅张嘴咬住。
阿友以警惕的目光看着赵毅,做好随时起乩的准备。
赵毅“啪嗒”一声点了火,道:“我是真的。”
阿友:“喝醉的人都会说自己没醉。”
吐出口烟圈,赵毅问道:“阿友,你经历啥了?”
阿友:“什么意思?”
赵毅:“肯定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否则你说话不会过二遍脑子。”
阿友:“……”
赵毅:“见到未来的你了。”
阿友没回答。
赵毅:“来,和我说说,未来的你究竟是个什么样?”
阿友:“三只眼,你是没做好准备,去见小远哥么?”
赵毅:“唉,看来未来的你,过得很苦很不容易啊,给你刺激得不轻。”
熄火,打开车门,下了车,赵毅走到林书友身侧,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当是一场噩梦,现在梦醒了,其实什么都还没发生。”
阿友:“他也是这么说的,他很厉害,也很不容易。”
赵毅:“是消失了还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