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咬重了修车工三个字。
“您连个像样的门都修不起,遇到真枪实弹的麻烦,您护不住她的。”
说完这句话,管家一招手。
四个保镖整齐划一地转身,簇拥着管家下了楼梯。
皮鞋踩在台阶上的声音渐渐远去,楼道里重新归于安静。
霍烬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姜念抓住门把手,用力把门拽回来。
门板咔哒一声合上。
屋里那点微弱的光被切断,只剩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暗影。
她把插销推到底,拧上锁。
她不放心,又把旁边那个生锈的挂锁套上,把门反锁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
霍烬背对着她站着。
一米九的人,平时总是把背挺得笔直。
现在那宽阔的脊背却绷得像一块生铁,硬邦邦的,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死气。
他的呼吸很重,胸腔起伏的幅度很大。
管家那句“您护不住她的”还在屋子里飘,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开他拼命掩藏的自卑。
姜念放轻脚步,走到他身后。
她张开双臂,从背后抱住了他。
脸侧贴着他结实的后背。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听到里面那颗心跳得又急又乱。
她的奶子隔着外套和布料软软地压在他背上,乳尖还敏感地硬着,一下下蹭着他的肌肉。
“霍烬。”
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刚被操过的沙哑和情欲未褪的软。
他不答,身体因为她的靠近而抖了一下。
姜念没有放开他。
她的双手环着他劲瘦的腰,手指穿过他的腰侧。
她的手掌顺着他的衣摆,一点点往上探。
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
腹肌块块分明,随着他的呼吸在收缩,手感结实得惊人。
她的手没有停。
手掌贴着那层皮肉,顺着肌理往上游走。
她摸到他因为常年干重活而练出的硬实线条,感受到那具身体里蕴含的野蛮力量。
再往下,她的指尖故意往他裤腰里探,隔着布料握住他已经重新硬起来的粗长鸡巴,拇指在龟头上轻轻一刮。
“我不要他们的两百万。”
姜念把脸埋在他的背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喘息。
“我就要你。就要你的鸡巴、你的精液、你把我操到腿软哭着求饶的样子。”
她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脊背,同时手上加重力道,上下撸动那根已经烫得发硬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