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秦越把下巴在她头顶轻轻搁着,声音闷闷地传来,“姐姐晚安。”
静了片刻,秦越的声音又有些黏糊地响了起来,带着浓浓的关心:
“对了……你最近身体感觉好点了吗?……你是不是很难受啊?还有你平时……真的睡眠这么差吗?要不要我帮你揉揉……我听说……”
他自顾自地嘟囔了半天,又等了半天没听到回应,有些疑惑地叫了两声。
“姐姐?姐姐?”
他微微抬起头,借助着微弱的光线看过去,却发现怀里的人呼吸已经变得极为绵长、均匀。
温言竟然已经闭着眼,在他怀里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秦越瞬间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有些哭笑不得。
之前是谁口口声声说“身边有人睡不着”来着?果然之前都是骗他的吧……明明在他怀里躺了没两分钟,就睡得这么香。
看着怀里女人毫无防备的睡颜,秦越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下头,用力地吸了吸温言身上那股淡淡的好闻味道。
好香……
天呐。
他竟然真的睡在了温言的床上,还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这种事情,他以前连做梦都梦不到。
黑暗中,他忍不住用手掌隔着睡衣,轻轻摸了摸她的腰肢,又顺着那一截细腻的手臂滑了下去。
真丝料子滑得不像话,稍微一动就磨得人手心发痒。
秦越有些爱不释手地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发顶,感受着她细软的发丝在自己颈窝里扫过的痒意。
听着温言逐渐平稳的呼吸声,秦越脑子里冷不丁冒出了一个亢奋的念头。
原来,只要在姐姐面前哼哼唧唧地讨好,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贱样,心甘情愿地给她做狗,就可以换来把她抱在怀里睡觉的顶级优待吗?
……他也太赚了。
他已经想到以后怎么拿捏她了。
明天,后天,甚至以后更长的时间——
以后只要温言想推开他,或者想跟他划清界限,他就立刻卸下攻击性往地上一跪,红着眼装委屈,拉着她的手喊姐姐、喊妈妈。
他会用最乖顺、最顺从的语气,说出最下流、最露骨的话。
怎么招人疼就怎么演,怎么能勾得她脸红破防就怎么来。
他要把自己的野心藏在忠犬的皮毛之下。
只要温言习惯了他的讨好,习惯了他的顺从——到那时候,她就算想赶他走,也绝对舍不掉了。
想通了这一层通天大路,秦越终于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