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在他面前停下,伸出手指,轻轻抚上他泛着潮红的侧脸。
秦越立刻顺从又讨好地侧过头,用脸颊贴着她的掌心,带着几分贪婪地蹭了蹭。
“……姐姐,长官……”他急促地喘着气,眼神湿漉漉的,低声软下语调讨好道,“把手铐开开吧……求你,把我放开……”
可温言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脸颊一路向下滑动。
划过脖颈,抚过深凹的锁骨,沿着那条冰凉细长的银色身体链,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那小巧的乳头上。
“啧……”秦越一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睁大双眼,有些手足无措地看向她:“不是这里啊,姐姐……”
温言坏笑,她用指腹隔着那冰凉的银色链条,拨弄碾压。
“刚才不是你自己求我碰你的吗?”她轻声反问,“现在又挑三拣四了?”
秦越被那阵又酸又麻的刺激逼得浑身微颤,直往后躲。
他脑子里乱成一片,耳朵烫得不行,心底更是疯狂吐槽:……男人被玩这地方算什么事啊?!也太奇怪了吧!
那股说不出的别扭与强烈的敏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根本受不了这种折磨,抗拒地咬牙念叨:“不行……真不行!这太怪了……换个地方,求你了!”
“啪。”
一声极轻的脆响。
温言抬起手,用柔软的掌心在他泛红的颊侧轻轻扇了一下。
“你现在是重犯。”
温言俯下身,指尖再次碾上那处硬挺,呼吸温热地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命令道:“在这里,你没有说不的权力。”
她说完,又抬起另一只手覆了上去。
两只手各占一边,指尖夹着链条,同时转圈拨弄。
“——唔!”
双重叠加的酸麻瞬间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炸开,相较于快感,更强烈的感觉是无比的羞耻。
秦越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双腕上的手铐被拽得“哗啦啦”一阵响,但始终无计可施,无论他怎么躲温言都能追上来。
“松手!……你别太猖狂了温言!有本事把手铐给我解开,你看我不——呃……不行……”
看着他这副急得抓狂却又拿她毫无办法的样子,温言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平日里他总是仗着体型和体力优势缠着她要这要那。
可现在,他被铐在椅子上,胸前挂着自己买的违禁饰品,因为这么个奇怪又敏感的地方被肆意蹂躏,竟然气得眼里泛起生理性水汽,连句像样的狠话都说不完整。
这副受挫又急眼、炸毛却又动弹不得的模样,她还真是一次都没见过,新鲜又可爱得要命。
“你看你,急什么?”
她稍微凑近了些,手指故意慢放了动作,沿着那两处已经被揉得硬挺泛红的脆弱部位,轻柔地画着圈圈。
“嗯?你明明很舒服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