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反铐在身后的双手早已张开,算准了那刁钻的角度,修长的手指一勾——
“嗒。”
钥匙精准地落入了他那双被反铐在身后的掌心里。他扣在身后的双手迅速盲操,“咔哒”一声轻响——
手铐瞬间松开,挂在了他的单侧手腕上。
听见这声音,温言猛地抬头去看秦越。
眼前的人正优雅地活动着那只重获自由的手腕,原本还湿漉漉的狗狗眼里,此刻正闪着无比危险的光芒。
那表情分明在说:游戏结束了,长官。
温言心头警钟大作,她再也顾不上什么架子了,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爬下来,拔腿就往房间门冲去。
指尖刚搭上金属门把手,用力一拉,门刚拉开一条缝,甚至还没来得及迈出一步,身后便传来了秦越的声音。
“想跑?晚了,长官。”
一只宽大滚烫的手掌瞬间扣住了她的腰,秦越腰腹一发力,直接将温言整个人凌空扛上了肩膀!
“秦越!你放我下来!”
温言双腿悬空,天旋地转间直接撞上了他的肩膀,急得拍打他的后背。
秦越反手“砰”的一声重重扣上门锁定,随后一掌拍在她挺翘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他直接往大床走去,声音像是潜伏已久的野兽终于露出了獠牙:“刚才玩得挺开心啊,温长官?现在……轮到弟弟来审问你了。”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甩,直接将温言摔在了宽大软塌的大床上!
温言被砸得一阵头晕目眩,还没等她翻身爬起来,秦越整个人已经重重地压了上来。
“秦越!你敢!”温言急得双目圆睁,试图用眼神震慑他。
可秦越只是低笑了一声,完全不理会她的警告。他将温言的两只手腕强行合拢,一把向上猛地扯过头顶!
“咔哒。”
那副刚才还扣在秦越手上的冰凉手铐,转眼间就被他如法炮制地套上了温言的手腕,顺势利落地穿过大床金属床头栅栏,直接锁死。
“秦越!”
温言这下彻底动弹不得了。
秦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手指顺着她因为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的锁骨一路上滑,最后停在她泛着诱人潮红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
“叫那么大声干嘛,温长官?别急啊,刚才你是怎么弄我的……咱们现在,一项一项慢慢算。”
说完他把手伸向自己的胸前,那条精细的身体链被他干脆利落地一把扯掉。
又随手往床下一扔,“叮当”几声脆响,落在远处的地砖上,彻底沉寂。
没了锁链的束缚,他上身的肌肉线条直接展现在温言眼底,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被链条轻微磨勒出的浅红痕迹,散发着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
“这碍事的小玩意儿扔了……现在,咱们可以好好的、没有任何打扰地继续了,温长官。”
秦越拽出了她塞在裤腰里的衬衫,然后探入了那下摆里,开口道:“现在换我来问你了。”
掌心贴上肌肤的瞬间,温言冷不丁颤抖了一下,手腕上的手铐被拉得“哗啦”作响。
“秦越……你别乱来……”她咬着下唇,极力想要维持住最后一丝镇定。
秦越的食指与中指在她细软的腰肉上轻弹了一下,感受着她瞬间绷紧的躯体,眼里闪过一丝戏谑:
“第一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