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好像是在说,她倒是想炫耀,可如果真跟我在一起,她哪里还有这个机会?
毕竟,能站在明面上的,只有方雪柠一个人。
我语气立刻就软了,抚摸着她的脑袋道:“我说过的,雪柠有什么,你就有什么。我绝不会委屈了你。”
“我又不是问你要那些……”林晓雯嘴上不认,但脸色还是好看了点,嘟囔着,小手锁住鸡巴根,张嘴又是猛吞一口:“反正有这根东西,也够了。唔——哧溜——”
“——小骚货。”我只觉龟头被她用舌头狠狠裹了一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咬牙道,“嘴上功夫可以啊,看来以前没少练?”
她立刻抬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又娇又嗔,像是生气,又带着点放纵的浪荡。
她没有再回话,只是把舌头更用力地裹上来,沿着柱身慢慢往下舔,把上面的水光都卷进嘴里。
她跪得更低了一点,浴袍完全敞开,两颗乳尖因为充血而硬着,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含到中段就停住了,像是在适应。
然后她深吸了口气,把嘴唇箍紧,慢慢往下沉。
龟头挤开她的口腔,抵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喉间明显绷紧了一下。
她没有退开,只是把那一点硬生生地吞了进去。
“咕啾——”
喉咙被撑开的瞬间,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软肉紧紧裹住龟头,又热又窄,随着她努力放松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收缩。
唾液控制不住地涌出来,从嘴角溢下,把柱身和她的手指都弄得亮晶晶的。
她的肩在发抖,呼吸被堵住,却还是把那根东西含得更深,喉间发出细碎的、被压抑的吞咽声。
我被她吸得呼吸重了,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没有用力按,只是轻轻握着。
她感受到了,喉间又收缩了一下,把龟头裹得更紧。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桃花眼里蒙着水汽,却带着一点想要被认可的意思。
然后她又低下头,继续一下一下地吞吐。
跳蛋还在最低档震着。
她的腿根已经湿透,小穴无意识地收缩着,把那颗跳蛋往更里面挤。
她却没有伸手去碰自己,只是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嘴里那根东西上。
她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又退出来一点,用舌尖在马眼上轻轻钻,然后重新含回去,把整根柱身都舔得发亮。
“……爽吗?”她把东西退出来一点,唇还贴着龟头,声音又软又哑。
“爽。”我喘着点头,轻抚她的脑袋,“宝贝,你做得真好。”
她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飘,随即又低下头,把龟头含得更深,含糊地哼了一声:
“……别这么叫我。雪柠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她嘴上这么说,舌头却裹得更紧,像是被那声“宝贝”勾得情动。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只是把遥控器又往上推了一格。
“嗡——”
她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被堵住的、甜腻的喘。
她没有把东西吐出来,反而因为这一下震动,把龟头含得更深,舌尖不受控制地抵上来。
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可她还是跪在那里,一下一下地、很认真地吞吐着,像是要把刚才打断的那一次,全都补回来。
她含得越来越深,喉咙被顶开的感觉又热又紧。跳蛋在中档震着,她的腿已经有些发软。
我能感觉到自己快到了,手指插在她头发里,呼吸越来越重。
“晓雯。”我低声唤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平静,“起来。躺到床沿去。”